白泽:“可九十五万两白银按你们大晋的工价,能请十万人修半条大运河了。”
大王的心理安慰瞬间飞走了
第二天能接触到大王的高层就现皇帝晴转多云了。
大王的低气压让整个队伍都安静了下来,后面不明所以的更忐忑,昨天不还好好的吗?近乡情怯?不能啊,这货不朝思暮想他的封国幽州吗?
他们日子不好过,幽州人民却沸腾了起来。好消息一个接一个,大王就要回来不说,朝廷还又再次征人修王府。这说明什么?说明皇帝他不会放弃他们幽州了啊!
大街小巷迅被这两个消息席卷了。大王之前登基幽州也热闹了些日子,大王就是他们的自己人,自己人登基总归是幽州的荣光,现在新帝回幽州对百姓来说也是天大的好事。
长安众人每天小心翼翼争取不让自己撞枪口上,而大王的小情绪其实很快就散了,但他现自己低气压的时候谢渊对他也是格外的纵容!那还说什么,这货就装上了。
一路经过并州,到达翼州,大王白天叹气,夜晚望月,就在众人以为大晋可能生死存亡大事不妙的时候,幽州到了!
这样大王就装不下去了,他嘴角疯狂上扬~
那弧度呼呼的北风也吹不平了,“先生,我们回家了呀~”哪有一点不开心的影子!
这回轮到谢渊想抽嘴角了,“是的,恭喜陛下。”
随着幽州城越来越近,大王看着糟心的长安老头子们都能笑出八颗牙,随着枭骑回报说薛御史带着百官出城迎接陛下,整个队伍气氛终于松了下来。众人终于有心情打量让大王念念不忘的封土,看看它到底有什么魅力。
荒凉……好像也没有啊!
这驰道比长安还宽敞平坦百倍啊!道路两旁都有开垦痕迹,也没有传说中的万里无人烟的荒凉景象。
你说烽火,好像也没有,草原服服帖帖的还得倒找岁贡。
程太常的好大孙观察了两天,对他祖父说:“……我现幽州下面县城比长安下面的还繁荣的样子,最起码城墙又新又高,还一点不缺粮的样子?祖父你们当初干嘛反对来幽州?”这货好了伤疤忘了疼,已经忘了当初对北境的抵触。
程太常:……
休息的时候众臣照旧去大王面前请安,大王指着远方还看不见的幽州城挥斥方遒。“再往前二十多里就能看见幽州城的城墙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长安城墙、宣平门、雄关玉门,在我们幽州城面前,通通不值一提!”
下面除了幽州过去的,有一个算一个都觉得他在吹牛。
他们之前看过了平康县的城墙,也就…和长安差不多吧。身为国都的幽州,强点能强哪去!但他们也不敢反驳就是了,人家吹牛的时候身后站的是钢铁猛兽枭骑。
大王何尝不知道他们的小心思,故意说的夸张,兴致勃勃等着看这些老头子们被打脸。这货心里默默叉腰,可算来到朕的主场大本营啦,你们好日子在后头呢!
这货心里正乐着,就看对面几个老头脸色大变,“陛、陛下!快逃-!”
“危险!”
年龄大的几个已经面色惨白摇摇欲坠了,都到幽州了还能有什么危险?大王下意识回头,还没等他转过来,余光就看到一个级阴影朝他迅扑来,还没等看清他就被扑!倒!了!
朕的一世英名!
大王被扑倒以头抢地,在乱七八糟‘护驾’的惊叫声中,气愤的伸出唯一没被压住的爪狠狠捶地!
真是……!大王终于感觉到他的绊脚石也太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