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他想到老五的死法,大王心里就不好受。汉寿侯已经荣升他的必杀名单第一位,有机会大王只想手刃百里只。所以心里对长春公主格外的怜悯,更恨乌孙趁人之危。
但谢屠说的也对,这会儿他亲自出手委实给乌孙脸了!
大王把目光转向魏慎,魏慎有了不好预感,“看我什么意思?”
“表兄去。”
魏慎立马反对,“不干!你以前在长安想打谁打谁,因为你爹是皇帝。我爹只是魏亭侯世子,兜不住。”
大王恨铁不成钢,“你兄长是羽林卫统领,本王也马上登基了,你在长安城都不敢打来使?别逼本王瞧不起你,快去!有人告你状,本王会选择性耳聋,懂?”
谢屠:……
魏慎:……
这回换魏慎长吁短叹了,“幸好本公子品行端正,不然就跟着大王你,我已经变成京城一霸了!”
谢屠:……
大王:……
那个神气又嘚瑟的样子,让谢屠在他身上看到了大王的一些影子。都说大王和魏大公子相像,让他说这俩天天混一起的才最像,有些微表情简直如出一辙。
送走了打手表兄,大王又吩咐赵保亲去给长春公主接进宫中。
“……没得都回家了,还住在鸿胪馆那种待客的地方,老头子不在了本王还在呢。就…住她未嫁时候的宫院吧,让人好好伺候着,不得怠慢。”
谢屠想说什么张了下嘴,还是没开口。大晋的规矩是出嫁的公主不能再住回宫中,就像出藩的诸侯王再回来也只能住鸿胪馆一样。
明天得知这事,太常和宗正绝对得来找大王反对。
但大王显然是那个异类,王朝的规矩在他那里从来就不是最重要的。
前头谢渊很快得到了消息,门口俩‘老门神’的苦苦哀求加上谢屠的劝说,大王已经回转寝宫了。谢渊听了十分欣慰,大王还是听劝的。
结果不过两个时辰,就听说乌孙王子被人打的一脸血,胳膊都断了。乌孙王子以面容有瑕的由头,请辞出席大王的登基庆典,倒是没告状寻个公道,想来心里也知道是谁干的。
谢渊还没有什么反应,就听说宫里又起了幺蛾子,大王嫌弃乌孙就送点骆驼来当贺礼过于寒酸,说这是故意下他面子。
他还不是偷偷说,他让人传的沸沸扬扬,整个鸿胪馆的气氛都更紧张了。
被派来当代表的也没有傻子,聪明人更容易想多,百里靖这货绝对是在敲打他们这些还没献礼的。
听到了吗?骆驼和皮毛有点寒酸了。
刚到达长安还没喘口气的匈奴使团,憋一路的恶气差点转换成口老血吐出来。百里靖你还能更不要脸一点吗?!
大王还气呢,他在建章宫叉腰蹦跶,“好哇好哇~来的不是世子就是世孙,诸侯王是一个没来是吧?!”
同尘缩着脖子,“……也不是,还有兄弟和庶子。”
赵保猛的抬头看了一眼傻子徒弟,你是会点火的。他赶紧哄炸了毛的大王,“殿下消消气,您要喝的奶茶好了……”
“不喝了,气得都不渴了!”
赵保:……说的好像您想喝奶茶是因为渴似的。
“本王人品能那么差?真能让他们有来无回?怎么会呢?!本王只会送他们去幽州享福啊!”大王自问自答。
众人:……
魏慎火上浇油,他问赵保:“广陵谁来了?”
赵保糟心,还是老实答道:“……是丞相。”
魏慎起哄:“哦哦哦~还真派人来了?你家老二心里到底怎么想的?那荆州呢?”他又问赵保。
赵保:“回二公子,荆州没有动静。”
大王也不蹦跶了,他默默回来坐好:“老二不来挺好,要不然本王都觉得尴尬。是放他回去还是不放他回去啊!至于大侄子……他来本王还得负责出尿布,不来就不来吧~”
大王双标的明明白白,心里也明明白白。“老二和老四不来才正常,礼到了就行,别只派刺客来。”大王要求也很低。
众人:……
什么感天动地兄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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