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上燃起了无数篝火,火光映红了小半边天空。魔国的士兵们围坐在火堆旁,酒香和肉香弥漫在空气中,嬉笑喝骂此起彼伏。随着最后抵抗的梁军被完全歼灭,每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他们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甚至有人借着酒劲跳起粗俗的舞蹈来,引来阵阵喝彩。
营地中央,一座高大的帐篷上挂着「军妓营」的牌子,里面传来阵阵男子的淫笑和女子的高声尖叫声,人声一浪高过一浪。士兵们排着队,脸上带着迫不及待的神情。不用说灵蛇还是信守承诺,关风月和萧静瑜已经被送入这里,与其他十几名从其他地方掳来的女子一起与魔军士兵「同乐」,她们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至于灵蛇,它坐在一处高地上,手中握着一杯酒,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橙色的竖瞳扫过营地,嘴角露出尖牙,难得放松舒适一下。
它转头向后看去,身后的几名蛇人弩手依旧保持的拘谨的姿势,灵蛇笑道:「既然都赢了,为何还如此拘谨?」
一名蛇人勇士上前为灵蛇添满酒杯:「嘶嘶……族长,职责在此!我等不敢玩忽职守!」
「嘶嘶……哈,今日别来伺候本座了,既然赢了就去营地里自己放松一下!没必要日日和本座绑在一起!」
「族长……」
「嘶嘶……怎么就不想去肏一下那虎威将军?傀蛇已经被本座种下,那帮子腌臜货恐怕已经乐的找不到东南西北了!嘶嘶……去吧,这是本座的意思!」
「嘶嘶……多谢族长!那我等先行告退!」
蛇人弩手们心中窃喜,但也面不改色的悄悄退下。
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踏地的「咯噔」声传入灵蛇的耳朵,它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着蛇鳞修身衣的妖艳女子款款走来,正是已经差不多一日没见的黄泉。黄泉脸上略显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
「见过主人。」
黄泉单膝跪地,低头行礼。
「嘶嘶……起来吧,本座的女奴!」
灵蛇点头,示意她起身:「黄泉,你不是在安陵城驻守吗?为何跑到这里?」
黄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恭敬的道:「主人,安陵城太过无聊,再加上城池尽毁,城主林洪道自杀,乐子不多。属下索性一路追击梁军残兵,追出五十多里才将其歼灭!」
灵蛇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她:「嘶嘶……林洪道自杀了?倒是个硬骨头!梁军残兵有多少人?可有漏网之鱼?」
黄泉神色不变:「梁军残兵约有一千人,返回途中又陆陆续续遇到小股梁军残兵,已被奴家全数歼灭,无一漏网!」
「嘶嘶……干得不错,不愧是我的女奴。」
灵蛇指了指坐上的杯子:「当赏!」
黄泉接过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为主人效力,是属下的本分!那,主人……要不要奴家现在……服侍您一番?」
实际上,黄泉并未全歼梁军残兵。她带着魔军在大山里转悠了几天,故意放跑了那些梁军。为了安抚手下的魔军士兵,她特地回了趟安陵城,捡拾了不少梁军用作诱饵的财物。其中一半分给了逃散的梁军,另一半则分给了自己手下的士兵。正是这些财物,才勉强喂饱了那些贪婪的魔军士兵,也保住了梁军残兵的性命,目前这些残兵都已经脱去盔甲,丢掉武器逃入梁国的实际控制区域,无论怎么样命应该是可以保住的。
只不过,灵蛇并未察觉黄泉的心思,只是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嘶嘶……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本座可不像贪狼那个蠢货,连自己在什么位置都不清楚,只看得眼前的小利!真正的棋手下棋,必须盘算好接下来的几轮步数!」
「主人?」
灵蛇眼中闪过贪婪之色:「嘶嘶……梁国已经被本座驯服,接下来,该轮到谁了呢?」
黄泉佯装愣了一下,随即低声道:「主人,您的意思是……」
灵蛇冷笑一声,将酒杯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嘶嘶……魔帝鬼罗屁股下的宝座,坐得太久了……是时候换个人了。」
黄泉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灵蛇:「主人,您是说……夺权?」
灵蛇点了点头:「嘶嘶……还有点小聪明!魔帝已是孤家寡人,魔国那班草台班子没几个靠谱的,早已被本座收拢!你、影刺,还有已经种下傀蛇的关风月,都已站在本座这一边!嘶嘶……至于他鬼罗,他有什么可以依靠的?难道依靠贪狼那个傻大个?」
早先魔国内部派系林立,想要坐上魔帝位置绝非易事,亏得罗奎实力强横,才将魔国各派强行揉捏在一起,这在其中自然有相当大的隐患。现在灵蛇乘机钻空子,笼络魔国各个势力,不仅将早已将魔帝架空,还做好了万全准备,只等时机成熟。
黄泉沉默片刻,随后单膝跪地:「奴家愿为主人效犬马之劳!」
灵蛇满意地点了点头,不由得看向宣泰城的方向:「嘶嘶……很好!回到临津后先控制魔帝,拿下魔国的权柄。然后,本座以当初与梁国谈下的条件为借口,前往梁国控制梁帝。梁国虽然与魔国议和,但其疆土相比偏安一隅的魔国更为辽阔,资源也更加丰富。嘶嘶……只要我们控制梁国皇帝,便能以他的名义,逐步吞并周边小国!到那时,天下将尽归我手!整个天下……都会匍匐在本座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