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强烈的泄身虽然让勾魂儿浑身酸软,但是她身体的感觉还是依然存在,封存在记忆深处的那种熟悉感觉突然出现了,那是当年和亡夫楚国豪度蜜月的时候,楚国豪凭借他雄厚的男人本钱,再一次极限挥的情况下居然突破了她的子宫口,将滚烫的阳精直接射入自己的子宫,而蜜月之后没多久时间,她就被检查出怀孕了。
而今天,二十年前的那种感觉再度回来了,男人硕大无比的龟头在自己高潮时,将她的子宫口撑开到极限,体内的某种屏障好像被打破般,小腹处传来一阵酥麻酸痛,那程度比二十年前强烈多了,所以勾魂儿才会突然惊恐的拒绝男人内射自己。
等的就是这一刻,楚天佑怎么会放弃呢,他俯下身子将自己的体重压在勾魂儿身上,高潮瘫软的勾魂儿就在惊恐不安中,清晰的感受到男人的硕大龟头突破自己的宫颈,跳跃脉动着将股股滚烫的阳精喷出,击打在自己娇嫩的子宫壁上。
“啊……”
勾魂儿出凄厉的惨叫之后,只能认命般的趴在床上,因为被男人内射而彻底玷污,眼角处溢出点点晶莹的泪花,喃喃说道:“不要,不能射进来啊!”
卧室内的大床之上彻底的沉静下来,楚天佑瘫成大字的躺在床上平缓着急促的喘息,这是他经历过最酣畅淋漓、最疯狂满足的一次性爱,勾魂儿这个极品的尤物居然能和他战成平手,此刻的他有些沉浸在刚刚那极致喷射的愉悦快感中,而在他身边趴着的勾魂儿,则也沉浸在子宫内壁被滚烫阳精喷射的生理麻痹中。
不一会儿,高潮后的勾魂儿开始意识清醒了,当她注意到自己赤裸的身体,阴道中尚存的撕裂胀痛感,让她迅记忆起自己失身的现象,猛地从床上坐起身,双臂抱膝将俏脸埋入双膝之间,赤裸裸躺在床上的楚天佑当然注意到了女人的动作,知道勾魂儿正处于失身后的懊恼中,而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只能轻声的问道:“你还好吧?”
勾魂儿一听到楚天佑的声音,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燃烧起来:“就是这个男人夺去了自己的贞操,让自己背叛了丈夫成为不洁的女人,所以这个男人必须死!”
心里这样子想着的勾魂儿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机,猛地转身五根芊芊玉指曲成爪状,迅抓在楚天佑的喉咙处,并且手指上面的力道之大,让楚天佑立刻就喘不过气来。
楚天佑怎么都没想到勾魂儿翻脸的度比翻书还快,刚刚还被自己肏的欲仙欲死一副昏厥的模样,却转眼间将自己的小命拽在手里,对上勾魂儿如刀般锐利的目光,感受到对方身上的寒意越来越重,他知道自己再不做点什么,今晚小命就真的丢在这儿了。
“喂!生这样的事谁都不愿意了,这事情不能全怪我啊!你被人下了春药可是我救的你,再说事之前我可是征求过你的意见。”
说完后楚天佑现勾魂儿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凌厉,喘着粗气说道:“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
勾魂儿看着手底下脸憋得通红的楚天佑,抿了抿嘴唇,她真的想一把掐死这个男人,可是转念一想,这件事情也怪自己太大意了,中了小人的设计,才落到现在这个下场,如今大错已铸成,就算自己杀了他又能怎么样呢?
想到这里,她又偏头看了凌乱且水迹斑斑的大床,心情悔恨的忍不住悲伤起来,眼眶一红,两行泪珠扑簌滴落,居然轻轻的哭泣起来。
楚天佑察觉到掐在脖颈处的力道渐松,心里想着老子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可他看到勾魂儿悲痛流泪的样子心又有些软,稍微犹豫了下,就伸出手搭在了勾魂儿的肩膀上,安慰道:“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情绝不会有第三人知道的。”
勾魂儿本来心中有些纠结、有些烦恼,在男人彷佛两只烧红烙铁的手搭在肩膀时,她才猛然惊觉,也不知是体内还有残馀的药力,男人滚烫的双手搭在她肩膀的时候,却烫得她身子软往后靠去,两人的身体很自然的靠在一起。
楚天佑伸手搂着身子软的勾魂儿,在心底忍不住暗暗欣喜的想到:咦,这娘们也太敏感了吧!只是碰了下就软了。
又低头看了眼靠在自己怀中的勾魂儿,心神一下子就被对方那精致的耳朵所吸引,色心蠢动的由衷赞叹道:“刚刚都没有注意到,原来你的耳朵这么漂亮啊!”
也许真的是身体里还有残馀的春药吧,勾魂儿居然觉得楚天佑的怀抱宽厚温暖,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全舒适,刚刚失身的悲痛的芳心有了丝丝的抚慰,心下虚的应声说道:“耳朵有什么好看的。”
楚天佑呵呵一笑,低下头对着勾魂儿的吹了口热气,张嘴轻轻的就叼住对方的耳垂,而勾魂儿则身子重重一颤,整个人就彷佛给电击了般,脑中刹时间空白一片,耳垂可是她身上的性感带,现在被男人吻住,她的身子更是软的厉害,樱唇轻启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呻吟:“噢……”
这样子的信号,楚天佑哪里还不知道自己握住了女人的命门,他伸出舌尖温柔的挑逗着勾魂儿的耳垂,双手在对方胸前,五指反扣握住勾魂儿的美乳,手指时轻时重的揉抓起来,掌心按压在乳晕和乳尖上,感受着手掌心中渐渐硬如石子的乳珠,那完美的触感让人怎么也不想停下来。
“噢……噢……嗯……啊……”
勾魂儿的鼻息一下子就变得粗重起来,美眸半闭的娇声喘息着,敏感幼滑的肌肤感受着男人掌心的温度,从乳尖处传来一阵阵的甜蜜,让她没有半点的抵抗力,只是一味贪婪的享受着男人的温柔。
原本以勾魂儿的心智不可能就这样子沦陷的,但此刻的她刚刚失身给身后的男人,一颗芳心在懊悔羞恨下变得十分脆弱,再被刚刚和她有亲密肌肤之亲的楚天佑一撩拨,身体彷佛记忆了她神智迷乱之时,两人那欲仙欲死的激情时刻,一颗无比坚强的芳心碎成千万片,彷佛漫天飞舞的花瓣陶醉在春风里。
楚天佑松开勾魂儿精致的耳垂,把她的身子转过来,勾魂儿微微有些清醒,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似乎想要推开男人,但楚天佑则头一伸,一下子就吻住了对方的红唇。
勾魂儿身子一颤,全身的力气顿时又消失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这个男人亲吻时,都会有一种非常甜蜜的味道在里面,那甜蜜的味道让她非常的迷醉,搭在男人肩膀上的双手不自觉的勾住了对方的脖子,整个人更是紧紧的贴在了楚天佑的怀里。
两人四片滚烫的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透过唇与唇的缝隙,可以望见两条柔软红艳的舌头交接纠缠在一起,相濡以沫的吞噬着对方的津液交流的不亦乐乎,热辣窒息的舌吻让勾魂儿不一会儿就娇喘吁吁,雪白莹润的胴体泛着桃红,像水蛇一样扭动起来。
“啧啧,真美!”
楚天佑松开勾魂儿的红唇之后,双手撑起身子,两眼放光的仔细欣赏着对方完美无限的上半身,口中忍不住的赞叹道,而勾魂儿闻言则羞赧至极想要抬臂遮住胸前殷红欲滴的凸点,却先一步被楚天佑的大手牢牢固定在身侧,于是只好任凭对方色迷迷的目光浏览自己胸前的美乳。
两只硕大饱满且圆滚滚的乳球,彷佛水滴依附在勾魂儿的身上,白嫩细腻的乳球最顶端,竖立着两个坚挺殷红的小烟囱,下面两朵浅浅红色的乳晕呈现出完美的圆形,如此完美的乳房往下是匀称的两肋,即看不出骨头的棱角,却也没有丝毫的赘肉,而两肋之下缓缓收束,就是那条堪堪一揽却又蕴含无穷弹力的水蛇腰,平滑光洁的小腹当中镶嵌着一个小巧玲珑的脐眼,娇俏可爱异常。
看到这番美景,楚天佑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不同于刚刚那次的仓促激情,现在他有着大把的时间去享受和探索勾魂儿美妙绝伦的身体,于是伸出舌头从她的脖颈往下,粗糙灵活的舌头游遍了她精巧的锁骨与香肩,又沿着两侧吻过双肋,细细地舔弄过脐眼后,这才回过头专心的舔舐起勾魂儿的美乳来。
在楚天佑温柔娴熟且无微不至的舔吻下,勾魂儿只觉得浑身酥软,哪里还能兴起一丝的拒绝念头,只顾迷离着美眸,双手不自觉的轻柔着楚天佑的头,从鼻腔里出欢乐悱恻的娇吟。
“啊……嗯……轻点……噢……好舒服……好爽啊……你真会舔……舔的人家……好舒服……哎呀……”
当楚天佑湿滑的舌头来到勾魂儿大腿尽头时,看着眼前诱人遐想的倒三角,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遍布着柔软黝黑的阴毛,一股淫靡至极的味道从那毛掩映的地方散到空气中,楚天佑轻轻分开勾魂儿的双腿,那泛着滟滟水光的神秘私处终于让他看了个通透,尽管深入过此地,但它的全貌还是第一次见。
饱满肥厚的大阴唇湿滑多汁,穴口处殷红的肉唇花瓣朵朵,细数之下居然有九瓣之多,形状酷似盛开的芙蓉花,楚天佑可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他经历过的女人可是不少,但是像勾魂儿的这种宝穴他还是第一次见,有点像传说中的名器芙蓉宝穴,他想到关于芙蓉穴津露的一些传说,轻笑问道:“勾魂儿,你这里被人亲吻过吗?”
勾魂儿原本躺在床上大张着双腿,向着丈夫以外的男人暴露着自己身体最隐秘的私处,心里充满了羞涩、矛盾、不安、兴奋、愧疚等种种复杂的情绪,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陷入了欲望与理智的斗争中,这会儿突然听到楚天佑的声音,陷入迷煳的大脑闪过一个念头:好像老公张少阳很喜欢亲吻她的下面。
“老公!张少阳!我在做什么啊!”
勾魂儿忽地身子猛然一震,豁的一下子清醒过来,心底凉的伸腿一脚将楚天佑踹到床底下,愤愤叫道:“啊!你个混蛋。”
楚天佑坐在床底下完全是一脸懵逼,而勾魂儿则伸手拉起床单将自己赤裸的胴体包裹住,又羞又气又恼的瞪了眼楚天佑,两人第一次的荒唐还能说自己被春药迷失了心智,那刚刚又算什么,怎么迷迷煳煳的又着了这个男人的道,这真是要气死人了。
羞窘感和罪恶感让勾魂儿裹着床单迅逃离出卧室,走进浴室内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洒在她晶莹如玉的肌肤上,她用浴液一遍又一遍的涂抹全身,手指更是深入蜜穴内将阴道抠挖的一阵疼痛。
半个多小时后,楚天佑坐在客厅的沙上看着勾魂儿从浴室出来,此刻她已经换上之前的衣服,玄黑色的真丝衬衣下面,是一条水洗白的紧身牛仔裤,不像之前见到的那样子,黑色紧身胶皮衣给人一种阴森冷艳的之气质,反而有一股都市时尚的柔美气息。
“今夜我们没有见过面,对不对?”
勾魂儿穿戴整齐站在楚天佑面前,如水般的美眸平静看着楚天佑这样子说道。
“那个……,好吧,我们没见过面,我也没救过你。”
楚天佑原本还想口花花调笑勾魂儿两句,可是看到对方平静的眼神下隐藏的杀机,他只好缩了缩脖子说道。
勾魂儿走了,带着欲哭无泪的悲凉心情走了,而楚天佑则一摸脑门的冷汗走进浴室,走到浴室的镜子前,伸长脖颈看了看上面印着的五道清晰指痕,感觉脖子隐隐作痛心中不寒而栗的想到:“妈的,虽然和勾魂儿这娘们做爱非常的爽,但这也是个要命的尤物,以后还是少惹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