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暮舟却道:“是,看那些信件内容,很容易将其看成敲骨吸髓之人,但咱们也不能太先入为主,你说是不是?”
见钟离沁干脆闭上眼睛,刘暮舟一乐,问道:“打个赌?”
钟离沁立刻睁开眼睛:“你也学起李乘风了?说来听听。”
刘暮舟闻言,轻声言道:“若那茶儿并非你所想,我背着你回来。”
钟离沁却摇头道:“不行,若她的确如我所想,你将分身都召回,我就要三日时光。若她的确非我所想,我分身去卖花福地闭关。”
刘暮舟无奈道:“你……你不是不想生孩子吗?”
钟离沁摇了摇头:“那是以前,我现在想生了。那以前不是你想要孩子吗?怎么现在推三阻四的不肯要?”
刘暮舟微微一怔,旋即摇头道:“没,我没有不想要。”
可……起码要知道我到底是什么东西后,我才敢有这个心思。
甚至……我能否有后人,现在都还未知。
毕竟以前也没故意不要,但一直没动静。
此时钟离沁突然说了句:“我感觉你有些奇怪,还有,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你说,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
刘暮舟一脸平静:“没动手也没动脚,骗你的话,天打五雷轰!”
钟离沁则是呵呵一笑,心说你就骗吧,哪个雷敢劈你?
同一时间,有个背着奶壶的年轻人,西去灵洲。
此去灵洲,姜玉霄并未与顾白白同行,同行之人戴着可以遮掩气息的面具,但看身形听声音,一个是个青年人,只不过姜玉霄称呼其为瞎子。
船快靠岸之时,瞎子催促姜玉霄,可姜玉霄还打坐在原地,在试着感受瞎子所说的“气”。
船已经停下了,瞎子也不理姜玉霄,自个儿下船了。
不过落地之时,姜玉霄也追了上来。
瞎子是否真瞎,也就姜玉霄知道了,反正他会做出看向姜玉霄的样子。
“要救你师父,还如此磨磨蹭蹭,你个奶孩子是真不把你师父的生死当回事啊?”
姜玉霄摘下奶壶喝一口奶,“我之所以跟你来,不是因为我信你,你的话我至多信一成。你说的那些事情,是真是假谁都不知道。”
瞎子抖了抖衣袍,嗤笑道:“你跟我来就已经是信了,再说你信不信的其实无所谓,我们的目的一样,是救刘暮舟。”
姜玉霄将酒葫芦拴好之后,呵呵笑道:“就凭我们两个,真要被灵鹫峰那些秃驴现,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死瞎子,你跟我说句靠谱儿的行不?大菩萨的遗物明明只要我师父开口,灵山自然会给我师父,咱们为什么非要去偷?”
瞎子回过头,语气简直像是在跟傻子说话。
“以什么理由呢?难不成告诉如今那位如来,捉鬼之人本身就是鬼?求姜城主动动脑子,你以为当初顾朝云上嘴皮碰下嘴皮子,就能鼓动昆吾洲那些人背刺截天教了?”
姜玉霄冷笑道:“那你就告诉我,你究竟是谁?你到底想要什么?”
瞎子深吸一口气,摇头道:“我告诉过你很多遍了,等我们见到那东西后,我们才知道怎么去帮刘暮舟,才知道将来应该怎么做!”
这话姜玉霄的确问了很多很多次了,瞎子的答复也总是如此。
说实话,姜玉霄信了一半了,因为他见识过刘暮舟对一切皆漠然的模样。
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一路走来总是心神不安。
“给句靠谱儿的,毕竟老子在渡口等你好几个月。”
瞎子反手就是一巴掌,“死孩子,跟谁老子老子的?”
一巴掌挨完,姜玉霄不由得一愣,因为这死瞎子方才语气跟打的地方,就跟他师父一模一样!
正当姜玉霄愣的时候,瞎子也笑着说道:“哎呀!一时没忍住,你太欠揍,不能怪我,只能怪情不自禁。”
姜玉霄使劲儿摇了摇头,打消了方才一闪而逝的荒诞想法,并未将挨的打还回去,只是沉声言道:“你要敢骗我,或是你根本就在打算害我师父,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