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宋青麟疑惑道:“你这闹哪样?山中查内奸还不够,自家观天院,还要搞个微服私访?关键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变这么嫩,合适吗?”
刘暮舟笑着答复:“我这模样,总归太招摇了。”
而此时,青瑶又说了句:“主人,忘了告诉你,今夜木桑山那位山主会带着言煦的姐姐登门拜访,你们的喜服样式,要大概定下来,否则木桑山赶不出来。”
刘暮舟嗯了一声,而后言道:“我明日再见,你先好好招待他们。年后我要让言煦南下担任南海掌柜,让他们姐弟二人好好叙叙旧吧。”
片刻后,两人已经走到了北门。
可正当刘暮舟要进去时,门口站着的两位少女却举剑拦住了刘暮舟跟宋青麟。
望着看起来也就十四五的小姑娘,既然拿着剑,应该是剑阁弟子刘暮舟一脸疑惑:“不让进?”
左侧少女抱剑行礼:“白天不会阻拦二位,此时天黑了,当然不能随便进。我们观天院,女孩儿可多了!”
右侧少女当即应和:“就是就是,上次被那怪老头儿跑去我们女苑的事情,可不能再生了。”
刘暮舟是少年模样,许多事不好问。宋青麟只好问道:“还有这种事?还有人敢干这种事?这有点儿打截天教的脸呀?”
结果少女一听有人说截天教的不好,当即就翻脸了,噌一声拔剑出鞘几寸,皱眉瞪向宋青麟,沉声道:“休要诋毁我教!”
刘暮舟见宋青麟也没法子,只好取出自己提起备好的令牌。
“我是悬剑司掌剑,来巡视的。”
少女接过令牌看了看,心中疑惑,脸上更疑惑:“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怎么就是掌剑了?”
刘暮舟只淡淡然一句:“跟刘暮舟攀亲戚。”
少女顿时哑然,可只几个呼吸,就再次举起剑:“那也不行!教主还没个坏亲戚了?非休沐日,入夜后非院内弟子、教习想要进观天院,都要有人来接才行。我观天院弟子,不畏强权!”
宋青麟笑盈盈望向刘暮舟,一脸看戏模样:“你刘大教主在自家门前吃闭门羹,说出去可有点儿跌份儿啊!”
刘暮舟无奈,看来这微服私访是行不通了,只得抖了抖袖子,变换回原本模样。
月色之下,两位少女瞧见刘暮舟真容的一瞬,都愣住了。
十几个呼吸后,其中一人才问道:“这人怎么这么像咱家教主?”
另一个少女后知后觉,赶忙将对方长剑推回去:“这就是咱家教主!”
两人这才想起行礼。
刘暮舟微微一笑,轻轻扶起二人,“做得很好,刘暮舟的亲戚来了,不该开的门,也不能开。”
两位小姑娘一个呲着嘴大笑,一个憨笑挠头,却都直愣愣盯着来这么,一点儿不腼腆。
刘暮舟抬起手一人赏了个脑瓜嘣:“盯着我作甚,都要流口水了!长点儿心吧,以后碰见个长得好看的,非被骗得倾家荡产不可!”
两人各自捂着脑袋,却还是在笑:“才不会!教主可比画像好看多了。”
宋青麟哈哈大笑,压低声音说了句:“你们这教主小时候,黑不溜秋的,可不好看。”
刘暮舟瞪了宋青麟一眼:“少多事啊!”
回过头,刘暮舟轻声询问:“怎么会有人潜入女苑呢?年纪很大?人抓住没有?”
少女摇了摇头:“没见着,听说是个老头儿,偷了……偷了师姐的衣裳。”
刘暮舟面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当即直起腰,沉声道:“李卞,你跟霜草三息之内到我眼前!”
话音刚落,李卞率先赶至。而霜草也在李卞落地之后,迅出现。
小姑娘急忙行礼:“山长、副山长!”
但这两位山长可顾不上答应,霜草还好,李卞已然干笑了起来。
刘暮舟对两位小姑娘轻声言道:“你们回去休息吧,不会有人再潜入了。两位山长,解释解释吧,别告诉我偷孩子贴身衣物的,是个合道。你俩可真让我在宋先生面前丢人了。”
李卞抱拳苦笑:“这……不只是我们没抓住人,连施童冯橙两口子跟大护法都没能找到人。那人匿踪之术极高,恐怕……只在教主之下了。”
霜草长叹一声:“我也觉得丢人,关键这杂碎太滑……算了,是我失职,罚我吧。”
而此时,宋青麟摆了摆手:“行了,能在青瑶眼皮子底下逃脱的,他们也没辙。就只丢了贴身衣物?孩子没受委屈吧?”
霜草立刻摇头:“当然没有,谁敢欺负我女苑丫头,我掘地三尺都要找见他!事实上,过了两天,一个休沐日里,衣裳就寻见了。是南苑的弟子在江边找到的。”
此时李卞插嘴道:“南苑那个孩子的爹,教主认识。就是原来替教主看着别古城书铺的晏聪。”
刘暮舟闻言一愣,略微思量过后,便点了点头:“晓得了,这次就不怪你们了。”
霜草呵呵一笑:“还以为要把我当奸细处置呢,个头儿没长多少,脾气一天比一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