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尤荔身上的伤早就痊愈了,日日盼着古焱回来。
今日听闻李子毅归来,尤荔便早早的收拾了一番,随着皇后一同去城门口迎接几人。
远远的便瞧着两个人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队伍前面。
走近了,她才看清是薛员外和李子毅二人,却没有看见古焱,尤荔心中不由得慌了。
若是古焱相安无事,理应也跟着他们一起骑马归来才是,可如今骑马的人里并没有古焱,这说明古焱出事了。
等队伍到了城门,几人前来拜见勤王。
尤荔急匆匆的询问,“夫君呢?为何不见夫君与李子毅一同归来?”
听见这话,李子毅和薛员外的脸上都出现了一抹歉意,最终还是薛员外开了口,“古大人为了救我二人,被暴民袭击,受了伤,只能躺着静养,可是回来的路上我们又遭遇了一波袭击,古大人的伤势也因此又重了许多,我二人也因此受了些伤,古大人如今正在马车之中。”
说完这话,薛员外咳嗽了一声,尤荔这才注意到两人身上有些狼狈,还隐隐透着血迹。
尤荔立马跑着冲向马车,掀开帘子便钻了进去。
只见古焱躺在马车之中,身上血迹斑驳,脸色苍白,眼睛紧闭着,若不是她试探了下,还有气,她都以为古焱已经不在人世了。
见此,尤荔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也大滴大滴的往下掉,“你怎么这么傻!”
但不管她说什么,古焱都是听不见的。
听见尤荔的哭声,勤王也皱了眉,古焱如今对他来说可谓是左膀右臂。
古焱若是死了,相当于断他一臂。
“还不快将人带回去,请太医医治!”
见勤王都话了,众人连忙忙碌起来,将古焱往皇宫里送。
只是李子毅站在原地没动,冲着勤王一拱手,“父皇,儿臣有事要禀!”
“何事?”勤王皱眉,身后的百官也都伸长了脖子。
李子毅看了勤王身后的百官一眼,十分坚定的开口,“儿臣此番现那赈灾银根本就没到灾民手中,都被户部尚书所贪污,不仅如此,他还与地方商贾勾结,一起难民财!”
此言一出,身后的大臣们都哗然。
勤王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不过因为李子毅等人刚刚返回京城,而且身上都有伤,便想着改日再议。
与此同时,在皇宫之中,李子言正在凌妃宫中喝茶,“母妃,此次古焱出马,怕是真的会查出些什么,若是此事牵扯到了我们,该如何是好?”
见李子言捏着茶杯,一脸愁容,凌妃涂着丹蔻的指甲轻轻的在桌子上敲了敲,“怕什么?若是真到了那地步,一个棋子,舍了就舍了!”
闻言,李子言瞧向凌妃,脸上出现了纠结之色,“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