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尤荔根本无法冷静下来,更没有办法控制住体内的药性。
她头晕目眩,只想痛快。
“相公,我要死了……你帮帮我……”尤荔委屈的哭起来说道。
她这副样子,古焱都快心疼死了。
“娘子,我不希望你后悔……”他害怕,如果现在他们圆房了,等尤荔醒过来,不会原谅她。
尤荔迷迷糊糊听到他的话,用仅剩下不多的理智想了想,知道古焱在害怕什么。
“我们已经是夫妻,我不会、不后悔,相公……唔……”尤荔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可花海没说完,古焱已经吻住了她的唇。
既然她已经这么说了,古焱也舍不得她继续这么难受下去,若是想离开,她必须要清醒过来。
这药必然是袁子萱那疯女人给她下的,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是不圆房,他担心尤荔会受不了,谁知道袁子萱到底给她下的药里面都有什么成分。
虽然四边漆黑一片,这里也不是家里的柔软大床,只是冰冷冷的机关密室,什么都没有。
但是古焱却格外的珍惜尤荔,他在心中暗暗誓,这次是情非得已,等他们离开之后,他定然会给尤荔一个最美好的夜晚。
当他看到尤荔身上那些交错的鞭痕,心口几乎痛的无法呼吸。
但现在尤荔理智全无,完全无视了身上的伤口,双手在他身上乱摸,无声的催促他快一些。
古焱只能先压下心中怒火,先帮尤荔解了药性才是真的。
不知过了多久,袁子萱兴奋的来准备跟尤荔炫耀,顺便看她痛苦绝望的样子。
可谁知,她一进牢房就现牢房外的机关被处罚了,一眼就看到死在牢房里面的两个男人,正是她昨天叫过来要收拾尤荔的男人。
两人脖子上只有一道血痕,一刀毙命,死不瞑目。
袁子萱还听到了一些声音,她脸色一黑,猜到什么,连忙来到陷阱机关的口上,低头朝着里面看去,只隐约看到一张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俊美容颜,她瞳孔震颤。
万万没想到,她给尤荔下药,是为了让她成为破鞋,让她绝望痛苦。
可谁知道,居然便宜了尤荔这个贱人,古焱什么时候进来的?
为什么没有人现?!
袁子萱气的脸色绿,可她现在不可能做些什么,几乎咬碎一口银牙,眼眸血红瞪着陷阱里面半晌,才不堪其扰的转身怒气冲冲的离开牢房。
但是她的五脏六腑几乎要被嫉妒腐蚀,仿佛被一条毒蛇咬住,毒素顺着她的经脉缓缓流淌到四肢。
回到房间,袁子萱愤怒的将桌上的一切都扫落在地,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她神情格外扭曲可怖,但转念一想,古焱自投罗网落到了她的手中,她自然不能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一个想法缓缓升起,她眉眼满是阴沉的笑出声。
那声音格外的阴森,带着无边的妒火中烧。
翌日,尤荔缓缓清醒了过来,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却现眼前一片漆黑。
而她的身边,俨然还有别人的呼吸声,和一具温热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