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茹几乎咬破下唇,眼睛蒙上了一层薄雾,泪眼朦胧盯着薛员外:“表哥,到底生了什么事?你能不能告诉我?让我不这么担惊受怕?”
“我记得,你之前明明跟李世子相处的还不错,为何他突然就要针对你了?”孙茹眼底满是迫切的求知欲,只有知道了事情原味,她才好想办法。
薛员外思索片刻,解释:“因为我将李子言做过的事写成折子,送去上京了。”
“李世子表面看起来风光霁月,谁知道私下里做出的恶事一桩桩一件件都骇人听闻……”薛员外简单的给孙茹解释了两句,她面色大变。
旋即泪珠滚落:“表哥你糊涂啊,为何你非要做这得罪人的事。”
“看到那些证据,我无法视而不见。”薛员外咬牙说道。
他何尝不担忧,可他更过不去心里的这道坎。
孙茹苦笑一声,也对,这才是他的表哥,嫉恶如仇,还会大善心,她自己不也是被这样的他一直所吸引,直到深深地迷恋。
深呼一口气,孙茹擦了擦眼泪,表情坚定的望着他说道:“事情也不一定会变得那么糟糕,万一有转圜的余地呢?等到最后一刻再说。”
她打定主意,一定要想办法帮表哥。
可她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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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员外的那封信已经快马加鞭的送到驿站,侍卫催促了要尽快去上京,便急着回府汇报。
殊不知,在他离开之后,又一行人来到这里,身带煞气,将他送来的那封信件直接劫走。
这些人带着信回去,最终落到了林掌柜的手里。
他转了转眼珠,想要拆开信看看里面是什么,但担心破坏了封蜡,真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到时候他自己也是性命难保。
想到这里,林掌柜立刻去李子言的府里见袁子萱,将信交给了她。
“这是什么?”袁子萱狐疑的望着他。
林掌柜应当不会拿来无用的东西,但是别人写的信和她有什么关系?
“这是薛员外想要送上京的信,我最近一直都盯着他,恰好现,直接在驿站把信给截了下来。”林掌柜讨好一笑:“也不知道这里面的内容,会不会有什么帮助?”
林掌柜早就因为薛员外一而再,再而三护着古焱和尤荔那对夫妇,三番四次的坏了他的好事。
他早就对薛员外痛恨到了极致,恨不得看着他痛苦死去,所以派人不间断十二个时辰都盯着薛府,现在可不就拿到了这封信。
袁子萱微眯起双眸,上京的信……
她猜测说不定会跟李子言有关,否则薛员外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就写信要加急送去上京?
想到这里,袁子萱给了林掌柜不少赏银让他先离开,自己拿着信去找了李子言。
李子言正在屋里喝酒,看到她过来,当即朝着和他招手,脸上带着笑意:“萱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