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呵呵……呵呵……是么。你爽了么?」
「咋会不爽?爽得受不了了才让你从后面弄的。」葛小红说着违心的话恭维着丈夫,内心却为自己深深地感到羞耻。
「过两天再试试,我也不知道咋回事,突然就变这么厉害了,今天肏得你真过瘾,就是有点累。」
「满身大汗,呵呵呵。」夫妻俩说着闲话,身子虽然还挨着,但两颗心却已经分崩离析。
张春林没有跟着去葛家村,他去了反而尴尬,还不如到她们回来的时候再过去只是把人接回来。于是在那边各回各家休息的时候,他也留宿在沈冰家里,沈冰有孕,无论如何他都要过来看看的。
「怎么样?孕吐反应严重吗?」孕早期的女人有的反应很大,有的反应小,人的体质并不完全相同。
「有点恶心,但还好。」沈冰抚摸着肚子,一脸慈母笑,她曾经很忐忑要不要跟随张春林,但是现在么,她更加希望肚子里的孩子健健康康地生下来。
「不舒服就别去上班了,老实在家里呆着。」
「姐,你看老师多疼你。」沈冰的弟弟看着这二人,笑得很开心。
「去去去,滚回去睡觉去。」沈冰羞得脸通红。
「呵呵,阿水说得没错,看我多疼你!」一把搂过沈冰,摸着她身上的肉肉,感觉怀孕的沈冰倒比以前好摸多了,他还是喜欢带点肉感的女人。沈冰被他当着弟弟的面如此调戏,那张小脸也就愈地红了。
「哈哈哈,姐,我走了,嗯,老师姐夫,你们晚上别太折腾哦,我姐毕竟怀着孕呢!」沈金水大笑着躲闪过姐姐扔过来的枕头摔门而去,剩下一对男女在屋内窃笑。
等到阿水走后,张春林才握着沈冰的一对柔荑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这孩子虽然是我的第二个孩子,但却是你的第一个孩子,家里除了阿水也没有人能照看你,你还是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厂里的那一摊子可以放一放,没有人会说你的。」
「那不行!」沈冰坚决地摇了摇头回道:「秀芬姐不是在呢么,她都养了两个孩子了,很有经验的。有什么不懂的我会问她,她也会跟我说的。厂里的事不能放下,我也没那么娇嫩,咱们村里的女人哪有一怀孕就搁家里待产不出门的,那不是让人家笑话咱么。作为你的女人,我不能给你丢脸,你放心吧,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撑不住了我会回来休息的。」
这一次出去之后,沈冰又成长了许多,尤其是见到张春林对那个叫李美娟的财务那么重视,她这才明白原来财务的地位可以这么高。在得知葛小菊现在在跟着李美娟学习的时候,她也求到了张春林这里,张春林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她继续学习深造的想法,买了一大堆的书籍让她学习的同时,也托人从县里找了一个正儿八经的财务教她,因此她现在绝对是干劲十足。
张春林很认真地看了看这个女子,她的眼神既清澈又坚毅,对于沈冰的选择他并不意外,毕竟沈冰以前的经历在那里放着,受过苦的女人总是和一些娇滴滴的女人不一样的,所以他也没再劝,只是搂着沈冰在那里陪着她说话。沈冰刚有孕,此时胎象还不稳,不能做那种事的。此时的沈冰也正需要他静静的陪伴,因此一颗熟妇心,也因张春林此刻的温柔而更加托付了。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如水,他们二人加上沈金水就宛如真正的一家人一样生活了几日,直到一个不之客打断了这份平静,张春林怎么都没想到,已经走了好久的麦克竟然出人意料地又回到了这个变化很大的小山村。
二人相见,场面还是很热络的,这些年来,麦克的变化更加大,再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能够讲出一口非常流利的普通话了,只是让张春林奇怪的是麦克的身边跟着两个极为普通却又并不普通的小平头,那种感觉既像是保镖,又像是看守。他想问那两个人的来历,却被麦克给支吾过去了,而那两个小平头当时看向张春林的目光很犀利,这样的情况,一直到三天之后那两个小平头去打了一通电话出去才解除,他也终于可以和麦克私底下说说话,了解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麦克的一番话彻底让张春林震惊了,他竟然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编外人员!而且已经投诚到了中国这边,主动投诚!
「你……为什么?」
「你是问我为什么投诚吗?」
「是,是你被现了吗?」
「怎么可能!我们这些人又不拿中央情报局的经费,也不需要做间谍去刺探什么机密。」
「那你为什么这样做?」并不是张春林对于祖国的忠诚出了问题,实在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会主动放弃自由去做这种事。
「如果我说我是被你们中国人的勤劳朴实所感染,也对美国此时此刻的状态深刻担忧,以及对于中国未来的展很看好,你信不信?」麦克诚恳说道。
「请指教。」张春林非常熟稔麦克的说话节奏,他也很想听听麦克走的这几年,他的身边到底生了什么事。
「呵呵,离开这里之后,我就在中国各地游历,既去过大城市,也去过小山村,你们的城市展很快,尤其是上海和深圳这两个地方,总书记对于特区确实是倾注了非常多的心血,我有一种感觉,将来这两个地方绝对要过香港,成为亚洲地区新的财富中心。至于你们说的乡下,我去过很多很多远比你们这里还要贫穷得多的地方,天哪,那里人的日子真的让我很难想象。」说到这里,麦克略微沉吟了一下才又继续说道:「五六十年代的美国就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富有,最强大的国家了,所以我从来没见过如此多的穷人,他们一大家子人甚至连一条裤子都凑不出来,吃的就更不用说了,哎。」
「中国贫穷的地方很多,那些先富起来的地方,是祖国花了很大的代价建设起来的,等国家有了钱,我们的党会想起来那些穷人的。」穷,是此时此刻刻印在这个时代中国人骨子里的印记,即便那些大城市里的人也没办法和美国的农村人相比,事实上,此刻的中国就连周边的东南亚小国都不如。以全世界最大的人口体量,创造了只占全世界gdp百分之1。6的中国,是一个彻底的穷国。
「穷并不可怕,事实上,美国也是从一个穷国一步步走过来的,你知道一个国家强大的基础是什么吗?」
这个问题张春林曾经从林老那里听到并且讨论过,因此他毫不犹豫地说道:「国土面积。」
「嗯。」麦克点了点头回道:「这只是其中之一,还有两个非常重要的东西。」
「人。」说出来这一个,张春林就闭嘴了,因为他想来想去也不知道最后那个东西是什么。
「呵呵,那个你说不上来的是东西是资本。但资本是一个锦上添花的东西,有了底下的一百分,那加上资本就可以获得一百二,甚至是二百的高分,但是如果底下是零,那即便加上资本也仍旧是零。」
「以前的美国,拥有着世界上最优秀的工人,一战和二战,欧洲打得稀巴烂,不管是曾经的敌人还是朋友,都完全忽略了美国的展,我们安稳地展,美国也因此开始变得空前强大。但是这些年来,那些刚刚生过的历史,本不应该被人忽视的东西,却又开始悄悄地露头了。」
「是什么?」
「还是资本。」
「嗯?」这一次,张春林是真听不懂了。
「告诉你一段隐秘,我的父亲曾经是尼克松的幕僚长,我们都知道尼克松的下台是因为水门事件,但是你知道吗?尼克松真正下台的原因。」
「是什么?」能够听闻如此惊天大秘密,张春林怎么可能不好奇。
「因为尼克松当时非常担忧美国的犹太资本,犹太资本已经渗透到了美国的方方面面,甚至他们还占据了美国的所有的宣传喉舌,从新闻媒体再到好莱坞,几乎都逃不开犹太人的身影。而尼克松与我的父亲在讨论这个话题的时候,被录了音,这个录音不知道怎么就泄露出来了,但是却并没有被各大媒体所报道,而是被那些犹太人弄到了手里,再过了没多久,就有了那一场导致尼克松下台的水门事件。在这件事上,从FBI,再到当时的参议院主席,众议院司法委员会主席,全是犹太人。」
「总统的对话也会被窃听?」
「你看,连你都看到了这其中最为恐怖的地方,尼克松与我的父亲在说这段对话的时候非常隐秘,几乎不存在有人泄密的可能。我的父亲也并非犹太人,他也绝对不可能对犹太人泄密,尼克松下台之后,我的父亲也失去了工作。」
「我的天!」
「在那件事之后,父亲一直将这段隐秘藏在心中,一直到我去年回美国的时候,跟他谈起中国,他才对我透露这件事。中国是一个非常神奇的国家,你们有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体系的文字,也有着非常独立的文化,甚至就连宗教,来到你们这里之后也展得跟外面完全不太一样,你们这里从不讨论肤色,也不讨论信仰,大家是如此地不同,又是如此地……」麦克想了很久才说了一句「相同。」
「文化,是因为我们中国的文化。」
「是的,这也是我开始非常非常喜欢中国的原因,我这些年读了老子,读了论语,读了大学,有很多地方搞不懂,但是已经大受教育。中国古人的智慧真的非常了不起。因为你们奇特的文化属性,以及中国高度的中央集权制度,这让你们能够绝大程度上摆脱资本的控制,你们利用了资本,资本却没办法控制你们,资本的利益无法越政府,也无法摆脱政府的控制,你们叫什么?对,就是叫宏观调控,用这一只看不见的手,引领资本的投资,同时控制着资本的走向以及力度,这是我在外面世界从未见过的手段。为了更加有效地利用资本,以及掌控国家的经济,你们同时还拥有大量的国有经济,当然,现在国有经济出现了不少的问题,因为垄断的原因,他们失去了竞争力,但是这一切都在改革开放之后获得了改变,大量的民营企业开始搞活整个市场,这是一剂强心针,在民营企业蓬勃展的同时,国有企业也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目前在我看来,民营企业与国营企业已经形成了良好的伴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