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没有能量的湮灭爆炸。
只有一种令人灵魂都感到战栗的净化。
嗤……
如同滚烫的烙铁,按在了最肮脏的污雪之上。
光流刺入点周围的暗紫色污秽树皮,瞬间出凄厉到极致的哀。
原本粘稠如活体脓血的树皮,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得焦黑干瘪卷曲。
如同被投入了宇宙熔炉的劣质金属,在混沌母气的伟力下飞氧化碳化。
光流如同拥有生命的净化之源,沿着邪树污秽的脉络疯狂蔓延。
所过之处,暗紫色的污秽能量,如同遇到了沸汤的油脂,瞬间消融蒸。
树身上那些扭曲盘绕的古老魔纹,在混沌符文的冲刷下,出刺耳的滋滋声。
光芒迅黯淡崩解。
魔纹缝隙中沉浮哀嚎的亿万痛苦面孔,仿佛得到了短暂的解脱,在湮灭前露出了一丝茫然与释然。
“吼……”
整棵潮音邪树疯狂地扭曲痉挛。
粗壮的树干,如同被无形巨手拧动的麻花,无数粘稠冰冷的暗紫色污秽树浆如同垂死巨兽喷溅的脓血,从龟裂的树皮缝隙中,疯狂飙射而出。
树冠上那些由污秽能量构成的枝叶,在混沌母气的净化下,如同被点燃的枯草,瞬间燃起灰蒙蒙的混沌之火,飞化为飞灰。
“玄机子,老魔,你的死期到了……”
姜啸目睹这逆转乾坤的一幕,胸腔中积压了三千年的悲愤与此刻的狂喜,如同火山般爆。
他怒吼着,挣扎着用还能动弹的左手,死死攥住砸落在身边的大老黑剑柄。
体内,那缕因反噬而彻底熄灭的沉渊初火火种,在混沌母气那浩瀚而古老的刺激下,竟如同枯木逢春,再次挣扎着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星。
火星虽小,却带着一种涅盘重生的不屈意志。
“给我烧……”
姜啸双目赤红。
将残存的所有力量所有意志,连同那缕新生的火星,不顾一切地灌注于大老黑之中。
嗡……
沉重的大老黑,出一声低沉而亢奋的嗡鸣。
黯淡的赤金剑纹,在混沌母气光芒的映照下,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隐隐透出一丝,融合了苍青寂灭与混沌初开的奇异光泽。
没有花哨的招式。
姜啸只是将全身的力量,凝聚于剑尖。
对着那棵正在混沌光流净化下痛苦哀嚎,树干核心处玄机子名讳疯狂闪烁的邪树,用尽生命最后的力气,狠狠一捅。
噗嗤……
燃烧着新生火星的大老黑剑尖,顺着混沌母气光流开辟的净化通道,毫无阻碍地刺入了邪树焦黑卷曲的树干核心。
剑尖精准无比地刺中了那片被污秽黑气疯狂包裹,试图遁逃的玄机子名讳所在。
“啊……”
玄机子那怨毒的意念,出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尖啸。
仿佛被烧红的铁钎,捅进了神魂最深处。
包裹名讳的污秽黑气,如同被点燃的油污,疯狂地扭曲燃烧蒸。
混沌母气光流与大老黑剑尖携带的涅盘初火,内外夹击。
邪树核心的污秽能量,被飞净化焚毁。
嗡……
一点微小却散着比邪树本身更加纯粹的青铜色光芒,猛地从那片即将消散的污秽黑气核心中,强行挣脱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