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阳放下了手中的刀和叉,一股困意就突然间来袭。
圣彼得市和东北存在着很多时差,陈光阳刚到这里,确实有些不适应,总是感觉自己的大脑里面在犯瞌睡。
当天夜里,潘子果然找了一家非常正规的旅店。
只不过在陈光阳睡着了之后,潘子就偷偷跑了出去,明显是准备干点不正规的事。
怪不得潘子这年纪也不小了,这为什么到现在都不结婚,原来是玩得太花,觉得结婚有些影响他的挥了。
第二天一早,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陈光阳的脸上,这才把他从睡梦之中叫醒。
“呃!”
陈光阳伸了一个懒腰,由于今天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去办,所以他也没有任何理由赖床。
他马上简单地洗漱了一下,然后就走出了房间,可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潘子正拍着一个毛子女人的屁股,跟她嬉皮笑脸地告别。
想来在这一夜,潘子肯定过得相当风流。
“呦,光阳,起来得挺早啊。”
“昨天晚上的声音有点儿大,没吵到你吧?”
潘子揉了揉鼻子,一脸坏笑地问道。
“草,你他妈早晚都要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陈光阳白了一眼,留下了一句非常辛辣的评价,然后就准备下楼了。
“光阳,这嗑让你唠的,能死在女人的肚皮上,那对我来说算是死得其所。”
“我可跟你说,我这可不是单纯为了找女人,昨天晚上我可从那个女人的嘴里面打听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那就是有一个卖服装的店铺快要黄了,他们店铺里有假人可以往出租。”
“咱们要是把那些假人给租来,那还做衣服架子干啥,效果不比那强?”
潘子立即跟上了陈光阳的脚步,神采飞扬地说道,那样子就好像是他半夜找了女人,但是却立功了一样。
“嗯?那这可是好事儿啊!”
陈光阳眨了眨眼睛,嘴角也泛起了一抹笑意。
不管怎么说,圣彼得市目前也算得上是一个国际化大都市,有点儿什么新潮的东西也在情理之中。
相比之下,东北目前还没有见过假人模特这种玩意。
“地址我都要过来了,走,咱们过去看看,如果价格合适,咱们就多租几个。”
潘子搂住了陈光阳的脖子,跟他一起下了楼。
将近一个小时之后,两个人走到了一条并不算繁华的街上,也找到了那家要出租假人模特的店。
怪不得这家服装店要黄,这个店铺开的位置实在是太差了,来来往往根本就没有多少人。
要不说毛子怎么不适合做生意,这简直就跟胡闹一样。
“你好,请问老板在吗?”
潘子精通本地语言,所以与毛子交流的事情基本上就由他全权负责了。
“你好,我就是,请问有什么事儿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长相特别妖娆的毛子女人走了出来,她长着一双三角眼,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老板,听说你这里出租假人模特,不知道价钱怎么样。”
潘子满脸堆笑,轻松地询问了起来。
“东北人?”
“你要租这些假人模特干什么,也要卖服装?”
毛子女人上下打量了一遍潘子,眼神中带着一股非常明显的厌恶之色。
陈光阳虽然一直都没有说话,但他也不是瞎子,一眼就看出来眼前这个毛子女人对于东北人有着某种天然的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