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看你是一个老前辈的份上,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不过,涛子,你给我听清楚,以后别再张狂,否则我随时能让你在人间蒸。”
陈光阳清了清嗓子,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就调转了车头,走出了这片深山老林。
“呼……”
宁泽涛长舒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总算是捡回来一条老命。
俗话说得好,长江后浪推前浪。
宁泽涛在此时此刻才终于意识到,属于他的时代已经落幕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必将要踩着他上位,从此在红星市之中,必然有他的一席之地。
第二天上午,宁泽涛就把亏欠陈光阳的电费都给结清了。
不但如此,他还把陈光阳厂子里的电线给接到了自己家的总闸上。
意思非常明显,以后陈光阳厂子的所有用电都由他一个人来承担。
至于什么赔罪酒,陈光阳并没有参加的意思,但是一人5o块钱的车马费,陈光阳一分都没有少要。
这件事情到现在也算是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陈,你就这么放过他了?”
“咱们折腾了一大圈子,好像并没有获得太多的好处。”
还是那间厂房,还是一堆篝火,还是几只狍子腿。
陈光阳兄弟几个又聚在了一起烤肉。
“那还能咋的?”
“如果再继续纠缠下去,那非要出人命不可。”
阿哲一边啃着大骨头棒,一边瓮声瓮气地说道。
过犹不及!
现在已经是利益最大化了,如果陈光阳当初再不依不饶,那就相当于把自己的路给走死了。
宁泽涛能付出的代价只有这些,如果再让他出点什么,那就只能出命了。
再者说,陈光阳只是想要一个公道,并不是想要谁的命。
“大顺子,那笔钱你都下去了吗?”
陈光阳灌了一大口酒,转头看向了闷头啃着大骨头的大顺子。
“放心吧,光阳哥,一人5o,早就下去了。”
大顺子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跟你的那些朋友说,以后可能还有用上他们的时候,我是不会亏待他们的。”
陈光阳非常认真地说道。
他心里比谁都有数,这一次能反败为胜,彻底拿捏住宁泽涛,那些从武校毕业的小伙子们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要不是他们呜呜泱泱地冲了上来,陈光阳他们哥仨恐怕都要交代在那里。
“真的?”
“光阳哥,我还真不瞒你说,我的那些朋友们我特别佩服你,说再有这种活,一定要再过去找他们。”
大顺子一听,瞬间就来了精神。
在如今这个年代,很多武校毕业生根本就找不到什么正经的工作,基本上都待业在家,穷到五脊六兽。
而跟着陈光阳,一天就能赚上5o,这对他们来说绝对算得上是久旱逢甘霖。
毫不夸张地说,这些人都巴不得陈光阳天天跟别人打群架,他们好从中赚点养家糊口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