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挣老毛子钱,就算是再多也不过分,陈光阳还得说他是英雄好汉。
但如果是用那些肮脏龌龊的手段去挣老毛子的钱,那陈光阳真是打心眼里看不上。
“行吧,咱们干上一杯!”
桑吉尔夫端起了酒杯,直接就一口闷掉了。
他这些天来真是没少遭罪,作为一个嗜酒如命的毛子,他非但一口酒都没喝上,甚至连肉都对不上一块。
如今遇到了陈光阳,那也算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这小子就像是饿红了眼的野狼一样,一口气干了三瓶白酒,四道荤菜。
“慢点吃,不着急!”
“我再给你加两个菜……”
陈光阳苦笑了一下,看到自己的兄弟混得这么惨,就又在心里把那个骗子骂了1oo多遍。
下午3点多,陈光阳和桑吉尔夫总算是吃饱喝足了。
都说酒是粮食,越喝越年轻。
刚才还有些沧桑落寞的桑吉尔夫,三瓶酒下肚了之后,马上就变得神采奕奕。
“走,咱们今天在红星市慢慢找,实在不行,我明天再去托人帮你找。”
陈光阳掏出了车钥匙,刚准备要带着桑吉尔夫在红星市逛一逛,就突然听到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我操,找到了,就是这辆破吉普子!”
“哥,今天就是开这个车的小逼崽子把我们都给揍了,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把它给找到了。”
“哥,我跟你混了这么多年,可从来都没有求过你什么事,今天你可一定要帮我把这小子手筋、脚筋都给挑了!”
马贺辉的声音突然间响了起来,立即就引起了陈光阳的注意。
他用后脚跟都能猜得到,这个马贺辉肯定是把他的大哥给找来了。
然后满大街地搜陈光阳,非要报仇不可。
“哎,豁牙子,瞎逼逼什么呢?”
“这一次带这么多人,是想跟我往死里拼一下子呗?”
“行,我给你个机会,是一个一个上,还是一起上?”
陈光阳这旁边刚好有个修鞋摊,他从修鞋摊上面拎起了一个锤子,一脸坏笑地盯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马贺辉。
“小逼崽子,还敢叫嚣是吧?”
“大哥,就是他,你今天一定要帮我废了他啊!”
马贺辉气得直跳脚,本来就长得不怎么好看,如今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那就丑得更加抽象了。
“你就叫陈光阳啊?”
“你小子挺狂呗,连我弟弟都敢打?”
哥是一个身高不到1米7,体重2oo来斤,长得就像一个球的中年男人。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陈光阳,明显是不认识他,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对,是我打的,因为他欠揍。”
“你今天要是想帮他,那你也欠揍!”
陈光阳语气冰冷地说道,马上就准备先下手为强。
“等等!”
“陈,这个人交给我,他就是他把我的钱都给骗干净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在后边没说话的桑吉尔夫走了过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