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呀?”
阿哲立即就来了兴致,非常虚心地向陈光阳请教了起来。
“做生意这玩意儿确实看天赋,如果你天赋不行,干啥买卖都赔。”
“我们县里有一个武校,据说现在正在招老师,就你这种身手,过去肯定能混一口饭吃。”
陈光阳语重心长地说道。
他从阿哲做买卖的那两下子就能看得出来,他确实不适合从商。
还不如说找一个能进编制的工作,稳稳当当的过一辈子,咋的也比赔得啥也不是要强。
“真的啊,我能行吗?”
阿哲琢磨了一下,觉得也是那么一回事。
如果能在一个学校里面当老师,那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出路,只是阿哲还有些不自信,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块料。
“肯定行!”
“我认识一个从武校毕业的朋友,他叫大顺子,他二大爷是武校的一个主任,我帮你走走关系,指定能让你去上班。”
陈光阳拍了拍胸口,非常笃定地说道。
他确实也是比较欣赏阿哲,也决定要拉扯他一把。
“行,光阳,那这事就麻烦你了,我先敬你三碗!”
阿哲也是感动的够呛,倒了一碗白酒就敬了起来。
“啊?那来吧!”
陈光阳看着这大海碗,也是实在不好意思拒绝,一连跟他干了三碗,酒劲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不得不说,这蒙东人喝酒是真猛啊。
陈光阳这酒量就已经很逆天了,但今天确实是棋逢对手了。
三碗酒下肚,两个人都喝性情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白酒就跟不要钱似的,两个人对飙上了。
陈光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反正是一碗接着一碗,肯定是没被落下。
阿哲也是血性汉子,只要陈光阳抬起了碗,他就绝对会跟一个。
到后来,两个人都喝多了。
虽然之后的事情陈光阳没有一点印象,但是在场的人都能帮他回忆起来一些片段。
据说陈光阳当天晚上喝了十几斤白酒。
这一点,陈光阳觉得很有夸张的成分,但三四斤肯定是有。
也有人说陈光阳和阿哲当天晚上都喝尽兴了,然后就把桌子撤到了一边,两个人在包厢里面切磋了一下。
陈光阳的野路子对阿哲的摔跤。
有人说陈光阳被摔的起不来了,吐了一地,而阿哲则被陈光阳打的鼻青脸肿,第二天都没起来炕。
反正两个人是半斤八两,当时还英雄相惜,说啥都要拜把子。
据说当时什么都准备好了,就差杀血为盟了,结果两个人都睡着了,这事就算翻篇了。
其实,陈光阳觉得他们纯属在扯淡。
他确实是特别欣赏阿哲,当天晚上也特别想跟他切磋一下。
但真不至于打的那么惨……
毕竟陈光阳第二天起来神清气爽,根本就不像是被别人摔到躺在地上起不来的样子。
“上班!”
陈光阳穿好了衣服,吹着口哨,上了他的吉普,直奔镇里而去。
当他推开厂门的那一刻,就被里面的热火朝天给镇住了。
张宗宝等人带着4o多个老娘们忙的不亦乐乎,那些缝纫机都快要踩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