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阳苦笑了一下,可却突然现,时间已经快到了后半夜两点。
“哎呀,这个上门女婿是真不好当啊。”
“这个赵刚本来可是一个文武兼备的全才,可惜家里穷的叮当乱响,亲爹死了都没有钱下葬,不得已才入赘了县里一个富人家里。”
“可是后来啊,他不但要给富人家当牛做马,媳妇还有了外遇,甚至还把野汉子领回家里搞破鞋,但凡是一个老爷们都受不了这个……”
孙威吧嗒吧嗒嘴,说出了一个冰冷的现实。
怪不得。
陈光阳叹了一口气,却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了。
没错,这些事,但凡是一个老爷们就受不了。
但赵刚有什么选择?
不报复,那就当一辈子的孬种,报复,到头来只有死路一条。
有些事,就没有一个正确答案。
“行了,你们忙着吧,我去审一审另一个!”
陈光阳拿着赵刚的笔录,转身就进入了旁边的审讯室。
“陈光阳?”
“你到底是干啥的?我第一次见到你,你是知青,如今你又是公安了?”
小黄见到了陈光阳,脸上就勾起了冷笑。
“那你别管了,先看看这些东西吧。”
陈光阳把赵刚的笔录甩给了小黄,淡淡地说道。
“啥?这个狗东西,他这么快就撂了?”
“我还以为他是一个硬汉呢,没想到会这么完犊子。”
“行,既然都到了这一步,我也没啥说的了,这事是我们两个一起谋划的,我替他剁了他老婆,他替我杀了那些拿钱不办事的垃圾。”
小黄长舒了一口气,并没有做什么抵抗,当场就承认了。
其实他也没办法不承认,目前的证据都已经不容辩驳了。
在接下来的供词之中,陈光阳终于了解到了案件的完整经过。
小黄本来是一个特别上进的工人,上进到为了往上爬,他比任何人都努力,甚至还连续两年拿下了厂里的劳动模范。
他不但工作努力,而且还非常懂得人情世故。
他很清楚,在水泥厂里,想要往上爬,就算是把自己给累死,那也不见得有什么太大的效果。
所以他掏光了家底,要来了父母的棺材本,还从老丈人家那边借了不少钱。
小黄把这些钱当做了敲门砖,向水泥厂的各级领导进行了贿赂。
终于,他当上了一个基层的小组长。
但这个基层领导的身份与他的目标还差的很远,这跟他的付出根本不成正比。
所以他继续溜须拍马,像是一个孙子一样伺候厂里的高层人物。
就比如说硫磺皂厂聚会那一次,小黄非要把沈知霜他们赶出去,就是为了拿下那个大包厢来讨好蒋厂长一行人。
可是没成想,小黄踢到了铁板上,得罪了陈光阳。
不但没能拍上马屁,蒋厂长还要把他开除出水泥厂。
小黄不甘心就这么输的一无所有,于是就找到了当初收买的靠山,让他们帮忙走走门路。
可是那些收了钱的人根本就不给他办事,还对他冷嘲热讽。
“小黄啊,你就自认活该吧,谁让你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了呢?”
“我是收了你的钱,但我要是帮了你,我也容易惹一身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