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让陈光阳补贴他一点盖房子和迁坟的钱,那么陈光阳肯定不会有任何犹豫,该掏钱掏钱,该出力就出力。
可是这个朱三子开口就要2万,明显就是在要挟、敲诈!
陈光阳如果再给他什么好脸色,那可真就是太窝囊了。
“我告诉你,别说是2万块,我1分都不可能给你。”
“这个块地我要定了,你最好尽快把你爷爷的坟给迁走,否则来年开春,一切按规矩办!”
陈光阳的话掷地有声,丝毫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
“呸!”
“不掏钱,你还想建什么厂,原来你也是个大穷逼!”
朱三子见陈光阳不想掏钱,当场就恼羞成怒,还直接向陈光阳吐出了一口大粘痰。
“唉!朱三子,你不能这么放肆!”
刘满仓见到了这种情况,立即大声的斥责了起来。
还好陈光阳反应快,及时躲过了这一口大黏痰,否则这都容易恶心他一冬天。
“草!”
陈光阳被气的不轻,直接就冲了上去,一脚将朱三子给踢翻在了地上。
“哎呦喂,打人了!”
“大老板打我们穷苦老百姓了,乡亲们呐,快出来看啊,请你们给我做主啊!”
“这一脚,不给我2ooo块钱,我绝对不能起来!”
朱三子躺在地上就开始撒泼打滚,一开口就要2ooo,明显就是在讹人。
周围的住户听到了这边有声音,纷纷头走出了家门。
可是当他们看到了陈光阳和朱三子起了冲突,全都没有过来看热闹。
因为他们都很清楚,朱三子就是一个臭赖子,谁也不愿意帮他评理。
况且以陈光阳的为人,不可能没事儿欺负朱三子这种级别的人。
“你还敢讹我?”
“开口就要2ooo是吧,我今天凑够1万,剩下4脚,我非要踹死你不可!”
陈光阳忍无可忍,直接就要冲上去继续干朱三子。
他并不是瞧不起穷人,但确实打心眼里瞧不起朱三子这种靠着讹诈过日子的地赖子。
挑事儿的是他,吐口水的是他,就算是挨揍,那都是活该!
陈光阳这次真是忍无可忍,非要狠狠地揍他一顿不可。
“光阳,光阳,别跟他一般见识。”
“朱三子就是一个滚刀肉,你揍他一顿,那都容易脏了你的手。”
“听我的,咱们回去,别让这癞蛤蟆给恶心着,那也犯不上,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了。”
刘满仓看到陈光阳动了真怒,立即死死的抱住了他的腰。
“来呀,来踹我呀!”
“你不是很牛逼吗,大老板,你倒是踹我呀,看我不把你讹的倾家荡产。”
看到陈光阳被抱住,朱三子居然还来劲了。
他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了雪地上,一边吐舌头,一边晃屁股,拼命的挑衅了起来。
“刘支书,你撒开我!”
“这种人如果不给他点教训,他以后肯定还得蹬鼻子上脸。”
陈光阳皱起了眉头,对刘满仓说道。
“可拉倒吧!”
“你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你这个瓷器何必碰他那个瓦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