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芯跟着痉挛,夹得更。
静的身体跟着颤抖,喘息粗重,热气喷在鞋柜上,雾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身体的粘滑让她她想找纸巾擦一下。
“你真讨厌,你起开,我去换件衣服”手伸向旁边,但动作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我趁她不注意一下子把她的牛仔裤提了上来,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湿滑的腿根,出粘腻的声响,精液被布料抹开,更黏糊地贴在她皮肤上。
然后,在静的尖叫声中——那声音尖锐而慌乱,像受惊的小动物,带着哭腔——我把她推到了门外,反锁了门。
咔哒一声,门锁死死卡住。
反锁的声音清脆而冰冷。
门外立刻传来疯狂的敲门声。
“砰砰砰!砰砰砰!”静在尖叫,在怒骂,在哭喊。
“老秦!你开门!你混蛋!你王八蛋!”她的拳头砸在门板上,震动传到我的手心,我死死的攥着把手,指节泛白,心跳如鼓。汗水从掌心渗出,门把手冰凉而滑腻。后来,走廊传来了说话声——似乎是邻居路过,低沉的交谈和模糊的脚步声——然后走廊没了动静,“咣!”静用力的踹了一下门,然后脚步声越走越远。走廊里重新陷入寂静。
我依旧靠着门,一动不动。
手心全是汗,黏腻地贴在门把手上。
脑子里乱成一团,刚才的疯狂和此刻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让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走了吗?
还是站在门外等?
我犹豫着,要不要开门看看。
但一想到她刚才的眼神,那里面混合的惊恐、愤怒和羞耻,我就失去了勇气。
我害怕面对她,害怕看到她脸上的泪水,害怕听到她的质问。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铃声刺耳,像警铃般回荡在客厅。
我一看是婷婷,头皮麻,汗毛倒竖。
手机在手里震动,屏幕亮起她的名字,响了好久,每一声都像敲在心上。
我终于硬着头皮接了,做好了被婷婷臭骂的准备——想象她愤怒的声音,质问静怎么回事,一切暴露的恐惧让我喉咙紧。
铃声终于停了。
我长舒一口气,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虚脱。
但下一秒,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还是婷婷。
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用力抹了把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然后,硬着头皮,按下了接听键。
“喂?”我的声音干涩沙哑,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婷婷只是让我赶紧下去,声音带着点不耐烦,却没提静的事,我长舒了一口气,好在静没有告状……或许她也怕暴露,那股侥幸让我后背的冷汗渐渐干了。
我撒了慌,说临时要去公司加班,有紧急任务。
婷婷嘟囔了几句,挂了电话。
客厅里安静下来,我瘫坐在沙上,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静裤子里带着我的东西在逛街,那粘稠的液体浸湿内裤,摩擦着她的肌肤,或者把内裤粘到了她的身上了吧,每走一步都提醒着她我的存在。
想象她脸红着,低头走路,腿间那片泥泞的湿热,大腿根黏糊糊的,精液在内裤里慢慢渗开……她会不会在试衣间里偷偷擦拭?
会不会因为走路时布料摩擦着那片湿滑而微微蹙眉?
会不会在某个瞬间,想起刚才的粗暴和失控,而我的精液会不会随着她的走路进到她的身体里面?
这个念头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
下腹再次绷紧,刚刚泄过的身体,竟然又有了反应。
强烈的罪恶感和同样强烈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像毒药一样侵蚀着我的理智。
我知道这样不对,我知道我混蛋,但我控制不住。
我转身冲进卫生间,反锁上门,是的虽然我知道屋面没有人,但男人做连自己都觉得不对的事情的时候,有天生的警惕。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潮红,眼睛亮,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扭曲的笑意。
我解开裤子,看着自己再次挺立的欲望,顶端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白色痕迹。
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闭上眼睛,手掌握住自己,开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