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事的直接杀,不用来问我!”
天津卫的海风像刀子一样,苏怀瑾看着脸上的口子语气冰冷。
“瑾哥,不是因为闹事的人来叨扰你,而是京城来信,余大人换防京师大营,几家相熟的不踏实。。。。。”
“不用管,烧了吧,告诉他们,余令其实是最守规矩的人,善着呢!!”
“明白!”
门关上,报信的家仆叹气摇头的离开。
今年正是个多事之秋,京城铺子全部清洗,只留下天津卫这么一处。
夫人也不好,天天以泪洗面。
瑾哥心里也难受,除了做事的时候会出门,剩下的时间都会把自己关起来。
卧室的灯一亮就是一整夜。
苏怀瑾在天津卫组建水军。
自打他来了以后,天津卫的大沽港口和北塘港口就关闭了。
不是生意不能做,而是任何和粮食有关的生意不能往北走,其他不禁。
看似没影响,实则影响巨大!
只卡了粮食的交易,港口力夫市场猛的瞬间就萧条不少。
人不能闲着,一旦闲着就会出事,于是就有了闹事的人。
苏怀瑾带人杀了好几批。
天津卫“葛沽海防大营”已经被顺利的接管。
簿子上人数高达六万四千多人的“葛沽海防大营”点卯的时候只到了三千二百多。
这三千二百多全是老弱病残。
水军并没有消失,港口的那些力夫其实就是水军将士。
因为没粮饷,所以他们便选择自食其力,这就是现状,和边军差不多。
“船还在么?”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来。。。。。。”
苏怀瑾嘴里的脏话被噎了回去。
看着推门的肖五,看着站在门槛外的余令,苏怀瑾变戏法般的换了个人。
“五爷,来看海了?”
“儿子不要了?”
孩子被塞到苏怀瑾怀里,看着人群后的骆氏,苏怀瑾的笑脸还有些阴沉。
骆家人杀的太狠,他家把锦衣卫直接清理了。
“船还在么?”
“在,在,人也不缺,就是缺人心。。。。。”
大明虽然烂,数百年的底蕴还是有的,这是草原部族和家奴不具备的底蕴。
血条厚,哪怕受了无数次重击,依旧活着。
建奴和草原部族不行。
不说一次大败,就是一次天灾就得缓好久。
水师的船依旧在,不仅在,水师的造船技术依旧走在前列。
看吃水线就知道这些家伙有多么的庞大,其实最大的应该是宝船。
至于郑和下西洋的宝船,已经成为传说。
这是水师心里的痛,也是余令的遗憾
不仅宝船的图纸没了,跟着一起没的还有航行补给海图。
现在匠人连宝船尺寸是多少都不知道。
听人说是兵部郎中刘大夏给销毁或藏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