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火铳做出来了,严格意义上不是连,它不具备连续多次射击,像迅雷铳那样的才算。
可这也是进步。
一个呼吸,两次射击。
虽然是手动的,却比培养射手简单。
只要熟练“双动”技巧,射也能非常快,结构简单、制作也不难,最难得是极为可靠。
缺点就是打不远,二十步就是极限。
陈兆兰的努力的往前冲。
可自打辽东的骑兵溃散之后,他无论多么的努力往前都会被狠狠的压回去。
“这是余令的本部人马吗?”
没有人回答陈兆兰的话,余令的本部还在沈阳。
这些人都是宣府,大同,榆林的那些军户,那些被人看不起的军户。
什么都没变,变得是每年最低十三个月的粮饷。
变得是装备的变化。
“老子的军功,老子的军功啊,你他娘的投降做什么?”
袁崇焕看到了余令,余令在冲锋,他却站在大旗下。
“余令,我先前总是看不起你,今日现我不如你!”
再扭头,袁崇焕看到自己的族人疯了一样往前冲,然后再也回不来。
“余令,我想取代你就是一个笑话,可我有一颗向你看齐的心!”
长刀从腰间抽出,袁崇焕朝着余令起冲锋。
从广西广东招募来的那一批死士跟着袁崇焕怒吼着起了冲锋。
在战场的其他处,有人开始跑,有人开始投降。
秋子拖着被打晕的邝湛之突然跪地。
“大人,自己人不打自己人,我把我的上官捉来了!”
举着火铳的孙可望一愣,不可置信挠挠头,自己这支侧翼才上场,军功这。。。。。。
“大人,我把我的上官邝湛之捉来了!”
孙可望笑了,大叫道:“扔掉武器,蹲到一旁举起手,快,快!”
秋子笑了,上一次也是这样,得了二两银子。
这一次自己抓了上官,怕是能得三两吧!
“余令年弟,年兄在此!”
在战场的后面,高第死死的抓着弓弦,他想说话,可弓弦却是越绷越紧!
“先生,我是受袁大人之令来杀你的!”
高第伸手拼命的抓挠着,嗓子出黏痰堆积的齁齁声。
高第在说,在说狼子野心,在说养不熟的白眼狼!
弓弦割开了喉咙,高第捂着脖子。
看着那个模糊的身影翻身上马,看着辽东诸将单膝着地叩拜。
高第明白了,吴三桂要回山海关,他要去接管山海关,辽东将门选出了他们新的主子。
“你这个畜生,君生之日,吴门绝矣!”
战马走哒,马蹄重重的塌下,脑浆洒了一地。
“我的先生你慢走,弟子来送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