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老人家离开后,朝廷吏部似乎忘了有余令这么一个人,根本就没。
没,余令也没去要。
因为实在没必要去要。
俸禄的标准还是二百多年前的标准,少得可怜,到手之后不够肖五吃五天。
为了这点俸禄专门跑一趟吏部实在划不来。
所以,余令敢大声说朝廷没给他过俸禄。
信使被人从城墙上的篮子,落地之后信使就跑了,直接跑到余令那边。
把话传到了之后肚子疼,在地上疼的打滚。
他是聪明人,他不想打仗,也知道真打起来一定是打不过的。
余令是军户,有着好名声。
这些年从未听河套的兄弟说被拖欠过粮饷,不但不拖欠,人余令还涨粮饷。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当战马的轰鸣声慢慢停止,整个大同也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静谧。
烟尘缓缓褪去,彼此都安静的看着自己。
“余令,你是三边总督,来大同做什么,是要造反么?”
“余令,你身负国恩,以你的武勇在将来不难位极人臣,告慰祖宗时你脸面也有光,何必要冒天下之大不韪?”
余令抬起头,轻声道:
“御史大人别废话了,我祖上有没有光我不知道,我今日是来剿贼的,开门吧,咱们上桌好说话!”
“乱臣贼子!”
余令笑了笑,毫不在意道:
“乱臣贼子还挺好听的,你们不说我余令随时都准备造反么,给我安了一个余成粱的名头,你们就是这么对待臣子的?”
“大胆,余令你大胆!”
“别什么大胆不大胆了,我既然敢来,就已经证明我的胆子很大了,现在,你们终于如愿了吧!”
“乱臣贼子啊~~~”
看着须皆白的御史在那里怒吼,余令抬起手缓缓地放下。
三个呼吸后,大地猛的一颤,十多门大炮一齐威。
数万将士一起齐声怒吼:
“开关,开关,开关,自己不杀自己人!”
外面剑拔弩张,关内已经打起来了。
有人不想打,有人想打,有人想趁机立功。
在各种心思的交杂下,纷争突然就变成了搏杀,进而演变为厮杀。
吴大贵弓腰狂奔。
在队友的掩护下,直接朝着那帮子要守的家丁扑了过去。
吴大贵最恨这帮人,吃的好,穿的好。。。。。。。
这个时候还想让自己拼命。
既然要自己拼命,那自己就先要他们的命。
如果自己能活着,自己就去关外种地,那里人少,分的土地多。
长刀轻易的摘下一颗人头。
“兄弟们,余令大人要做大事了,兄弟们我想当个人,也想尝一下当人的滋味,我上了,我要去开门!”
炮响就是信号,炮声落下,安插在大同府的探子开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