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令难不成还没到长安?对了,探子怎么说?”
“大人,那边人人有户籍,过去的探子死完了!”
这其实是这群人最不理解的一个点,他们想不明白归化城是如何能把外人和自己分的这么清楚。
“再派人,这一次以商队的名义!”
“是!”
晋商迫不及待的希望余令调兵去平匪患,可按兵不动的余令,却让他们有种算计落空的感觉。
失望的人不止一个,失望的人一大群,朱由检就是失望人员中的一个。
做事的这个两个月,他由先前的跃跃欲试,兴致勃勃,到现在的垂头丧气。
“怎么了,谁气到了你了!”
“他们!”
朱由校笑了笑,终于有人体会到自己的感觉了,好奇道:
“他们怎么气你的!”
“我不要做,先生偏要做;我要做,先生偏不要做!”
“什么你不要做?”
朱由检低声道:“我只想给皇兄念折子,并不想去选择什么折子,我不做,先生偏要我做!”
朱由校闻言松了口气,看着朱由检的眼神也变得更加温柔。
“谁告诉你这些是不能做的!”
“我的大伴王承恩,他说,皇兄是尊,我是臣,君臣有分,能念折子已经是历朝历代绝无仅有之事,若是得寸进尺,那就是大错!”
“他说,家不能有二主,不然就是大乱!”
“是二年的进士陈演么?”(这个人贪钱多到运都运不走。)
“嗯!”
朱由校收回眼神,轻声道:
“年轻的进士,还有想法,这样的人就该去延安府,着令,派他去延安府当知府去,即刻出!”
“遵命!”
圣旨一下,还是魏忠贤亲自送去的,这让年轻的陈演觉得自己要死了!
待魏忠贤走后,陈演就开始走动,想打听一下自己到底得罪了谁。
“先走,去长安,生病!”
陈演不解道:“为何?”
好友压低嗓门道:“傻,皇帝都不能动了,你觉得时日还有多少呢?”
陈演懂了,满意的离开,准备先去长安,然后生病。
陈演要是去了长安,要是被余令知道,就是绝症余令也会派人给他送走。
早该如此了,就该让这些人来西北看看。
长安的余令看着眼前骨架高大的汉子忍不住的感叹。
这人要是好好养着,这身板绝对不输王辅臣。
“哪儿的人!”
“蓝田!”
“叫什么名字?”
“刘宗敏!”
余令眼睛一亮,都说打铁的汉子里出猛人,娘的,这不是出来了一个么?
“今后肖五吃啥他吃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