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范文程的七世祖范岳在云梦县丞上犯法而流放辽东沈阳卫,此后世居沈阳!
真要拿出族谱,得去江西临川!
他拿不出来,他就证明不了。
苏堤现在是大儒,因为他不卑躬屈膝,宁愿冻死都不剪头的硬骨头!
他的大儒之名,人人皆知。
苏堤否定这件事,那些人就信他否定的。
以前的苏堤只是一根小小的搅屎棍子,现在这根棍子成了大棒子。
这一棒子敲下来,现在的范文程都害怕见到苏堤。
有财大气粗的佟家撑腰,这次又有大功。。。。。。
苏堤如果不是大明的探子,如果不蛊惑百姓造反,没有人会把他怎么样!
“苏大人!”
“诶,可不敢叫我大人,范大人是大人才对,对了,范大人来找小的所为何事,莫不是又来跟我吵架的!”
范文程深吸一口气,轻声道:“四贝勒托我来找你议事!!”
“做什么?”
“商议国事!”
苏堤皱着眉头淡淡道:
“先皇生死不知,你范大人就着急得上窜下跳,又是商议改国号,又是商议改年号,你在做什么?”
“他们说先皇崩了!”
苏堤摆摆手,笑道:
“我现在越来越怀疑你的学问了,圣人言不可妄语,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吃屎你吃么?”
范文程咬着牙怒道:
“都是汉人,都是为了出人头地,你苏堤就别装了!”
苏堤嘿嘿一笑,故意当着范文程的整理自己的满头黑,语气一点都不客气,格外认真道:
“我这头,黑么,多么?”
范文程气的浑身抖,站起身怒道:
“八旗里,四贝勒已经收拢了四旗,先皇若是回来,也是太上皇,我是在帮你!”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需要你帮?”
“你,你……”
苏堤站起身,眯着眼道:
“威胁我,我无官无职,在这里无儿无女,我饱读圣人之道,清白守洁、直道不挠,我会怕你?”
范文程愤而转身,低吼道:“走着瞧!”
“别走着瞧,回去告诉那些人,我苏堤是大明的探子,快,快,让我走着瞧,快些弄死我吧,来来……”
范文程气的拂袖而去。
“喂,别走啊,你先前不是怀疑我是探子吗,我真的是探子啊,我是真的啊!”
见范文程头也不回的走远,苏堤喃喃道:
“唉,我这一生太难了,想经历点磨难怎么就这么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