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魏良卿认识这么多人呢,那他们是不是阉党?”
“阉党阉党,你大腿抹的药也是阉党给你敷上的,你把你腿砍了啊。。。。。”
魏良卿摔门而出,肖五起身,接着研磨草药!
史可法猛的叹了口气,在这归化城,和他玩的好的就两个人!
阎应元,魏良卿!
没想到自己刚才的一句话竟然得罪了一个人!
直到现在,史可法也不明白什么是阉党!
赵大人说,某些官员为了追求权力,主动投靠并结交权势熏天的太监魏忠贤称之为阉党。
他说,这些人在朝堂的命运和权力完全依赖于魏忠贤的宠信。
别人都说余令是阉党,听阉党的话,受阉党的指派!
细细一想,史可法更疑惑了,以余大人现在的权势和地位,魏忠贤能指派余令?
余令若是阉党,那这开疆扩土的功绩都是阉党做的?
阎应元叹了口气
“你这话伤了人心,魏良卿一直把能和你成为好友当作骄傲呢!”
史可法呆呆地望着屋顶,细细地回想刚才的话,喃喃道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刚才的话有点重,但我保证都是真的,等你好了些你可以下去走走。。。。。”
阎应元无奈道“看看如今的茶砖都涨到什么价了吧!”
阎应元说罢就走了,他要去安慰魏良卿!
他叔父魏忠贤的事情都成了他的心病了!
阎应元走了,在他走后不久余令来了,看见余令,史可法赶紧道
“先生,信,信。。。。。”
余令打开用油纸包好的书信,在十多封信里余令挑出了左光斗的信。
其余的看都没看直接塞到火烛下!
“先生你?”
余令笑了笑,轻声道“看你师父写的就够了,其余人不用看,看了也耽误时间!”
余令打开了左光斗的信,信里没几个字。
“山君,宪之就麻烦你了!”
这是他娘的在托孤了,左光斗还是要拼,还是要斗,他跑不了。
因为他是左光斗。
余令轻轻叹了口气,左光斗其实什么都知道,他已经看到了东林党的末日!
什么狗屁阉党?
如果在大唐的时候说人是阉党,那这个人一定是走阉人的门路,骂他阉党是对的。
在大明根本就不可能!
魏忠贤就是再嚣张,就是再狠辣,就是在再横行霸道,他也威胁不到朱由校。
他们的出现只是均衡文官势力的工具。
魏忠贤的权力不像内阁和六部,那群人的权势有制度性保障。
魏忠贤的权势完全是建立在和皇帝的个人关系之上。
一旦皇帝易主,这种关系便瞬间瓦解。(可参考崇祯处理魏忠贤!)
“先生,宫里的魏公公真的蒙蔽了陛下么!”
余令没想到这个可怜的孩子会纠结这个问题,既然问了,余令觉得说清楚也是好的!
“见过寄生虫么?”
“知道!”
“魏忠贤就是,他自己本身并无独立的军权或朝堂势力!”
史可法闻言猛的坐起,喃喃道
“是陛下!是皇帝在控制着他来操控朝政,那些臣子看似依附于他,其实是在向他背后的人投名状!”
余令把左光斗写给自己的书信放在史可法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