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若是出了事!
这等于朝廷捅了一个马蜂窝。
钱谦益站起身愤怒的踢翻椅子,踉踉跄跄的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
“我终于明白余令为什么看不上你们了!”
“哈哈,我也看不上……”
“你们这么干会不会天打雷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东林”这两个字会因为你们变得臭不可闻,会彪炳史册!”
“受之,今年我们准备做癸亥京察!”
钱谦益一愣,京察对象是京官,京察对象是无限制的,从上到下,无所遗漏。
虽然说是皇帝说的算……
可皇帝怎么有精力来搞这些。
说白了,还是由吏部、督察院牵头,再由内阁票拟。
说的再直白些,就是东林人感觉到不好了……
再次利用手里的权力排除异己。
当初的辛亥京察案还历历在目。
当时吏部尚书孙丕扬在内阁大学士叶向高支持下,降黜宣党领汤宾尹,昆党领顾天俊!
汪文言以离间计瓦解齐、楚、浙三党联盟!
也正是那个时候东林一派开始崛起,在通过三大案排除异己后,东林一家独大,“众正盈朝”!
钱谦益很是不明白。
当初浙江就是这么玩的,也想排除异己一家独大,结果把自己玩死了。
如今真好啊,转了一个圈又回来了!
吏部、督察院、内阁联动!
“辽东的败是有人在扯我们的后腿,这一次我们要好好的净化一下官场,让朝堂也干净起来!”
“对,我们也是为了朝廷,为了大明!”
“你们主要是对谁!”
魏大中抬起头,自信道
“亓诗教、官应震、吴亮嗣、赵兴邦,刘廷元,余令,张问达和顾秉谦等!”
钱谦益笑了,对着众人道
“《尚书》有言,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此谓之曰,孤阴不长、独阳不生!”
“一群蠢货!”
“哈哈,余令说的真对啊,草原有草,有泥,有马,你们这些人疯了,读书人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钱谦益走了,众人对视一眼,一起苦笑。
钱谦益的喝骂没叫醒这几个人。
这几个人反而认为钱谦益彻底的和余令站在了一起,因为要让余令卸任!
“心以利倾,智以势惛,一个文宗的虚名害死人啊……”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事到如今,这几个以为钱谦益是准备以余令为砖石,重新走入朝堂,不然怎么会如此偏袒余令?
左光斗追了出去
“凉凉,凉凉,别动气啊!”
钱谦益越走越快,见左光斗追来恨恨道
“看看这些人,他们难道就不知道守草原是件很难的事情么?
他们难道就不知道当初我朝为什么放弃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