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的确是他错了,但我想说他的心不坏,他原本可以拒绝去辽东,可以推掉这个苦差事的!”
“杨大人也这么想么?”
杨涟抬起头,不解道“余大人什么意思?”
“王化贞是你们推举出来的,他败了,是他蠢。
在我看来,这不是他蠢,而是推举他的那些人……!”
“蠢~~~”
杨涟脸色猛的变红,然后变得铁青!
余令看到了,更加直白道
“就拿我来说,我在你们眼里是坏人,我的坏是因为我不符合你们的利益,自始至终我都不喜欢你们!”
余令用长枪挑开杨涟牵马的人,大声道
“史可法,你来牵马!”
“是!”
史可法最近受了不少罪,师父去辽东了没带上他。
当辽东大败的消息传来,他一日三惊,天天守在城门口!
他害怕师父出事!
“别哭了,你师父死不了,如果他死了,那也是战死,放心吧,那时候我会去给他报仇的!”
“啊!”
见史可法开始掉眼泪,余令忍不住道
“读书人忧国忧民是对的,敢去最危险的地方是没有问题的!
问题是,要看清自己,说白了,是他自己想当更大的官,结果玩脱了!”
这话看似余令在教史可法,又何尝不是在回怼刚才劝人的杨涟。
“走吧,带我去兵部!”
兵部尚书张鹤鸣已经焦头烂额了,在明面上他的问题最大。
因为在没战败之前,他主撤熊廷弼,专任王化贞!
这件事其实已经敲定了,内阁已经票拟通过了。
可还没来得及,广宁卫就战败了。
当初他张鹤鸣起草的票拟就是白纸黑字,如今这些东西就像是证供一样。
“尚书大人,余大人来了!”
“谁?”
“余令余大人求见!”
张鹤鸣听清楚来人,猛的一下站起,千百个念头在脑海升起。
快思考了一下,张鹤鸣赶紧走了出去!
“余大人,好久不见……”
“余大人你要做什么,来人啊,来人啊……”
“余大人,老夫要参你……”
兵部乱了,张鹤鸣在前面跑,余令在后面追。
张鹤鸣怎么跑得过余令,哎呦一声后被放倒,然后被余令拦腰抱起!
两人进了间屋子,屋门重重地关上。
紧闭的大门传出张鹤鸣的求饶声,喝骂声,最后是呜呜声。
余令说撕烂他的嘴,说出去的话绝对做到!
兵部就在皇城里!
兵部这边才打起来,就有值守的小太监慌忙的前去禀告,颇为意气风的魏忠贤走到皇帝跟前!
“爷,打起来了,要不奴去看看?”
“没事,余大人是刀子嘴豆腐心,他会有分寸的,再等等吧,等他把事情说完,他会解释这件事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