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的声音不大,但是干净利落。
刚才姐夫进拘留区的时候没有带学员就是怕虾仔见过他们,一会跟踪的时候会生意外。
如果对他没有成见,单纯的跟踪虾仔几乎看不出什么问题。
有几次没有经验的学员几乎被虾仔现。但是虾仔太大意了,对身后轮番上阵的跟踪车辆竟然没有一丝察觉。
越是跟踪虾仔,就越觉得有问题。
路很远,但是虾仔不坐车,而他走过的路几乎都是没有安装监测镜头的街道。
当虾仔走到离若曦失踪不远处的一片居民区时,所有的人都绷紧了神经。
果然,三拐两拐虾仔不见了。
“马上与这里的居委会联系,让他们辨认虾仔的照片。同时给局里打报告调武警过来,如果居委会的不认识租房户,就挨家挨户的问。天黑之前每个门都必须进去一次。”
姐夫立即组织搜查,果断而坚决。
还好,虾仔很快就被辨认出来了。“这孩子挺老实的呀,从来不惹麻烦。连避孕套都是他帮忙才办好的。”居委会的大妈说。
“笃笃笃”的一敲门。
屋里立即没了动静。
“虾仔,又避孕套了。”
居委会的大妈喊犹豫了好一会,虾仔才回答“我又没女人,不要那个东西。”
“哪个说给你了?让你帮大妈来。”
居委会的说。
又过了好一会,虾仔才磨磨蹭蹭的打开门。躲藏在窗户下面的武警立即冲了进去。
屋里只有虾仔一个人。
屋子很小根本无法藏人。
若曦不可能再这里。
姐夫又看了一遍还是没有什么线索。
“无关人员都回到车上去。留一个刑警带两个学员留在这勘查现场。”姐夫一边戴上手套一边说。
“其他人呢?”姐夫问虾仔。
“就我一个,没有别人。”
“这是什么?刚才你不是说你没有女人吗?”
姐夫从床上拣起一个女人的胸罩。
做工、材料都相当高档、考究。
不是那种“小姐”们用得起的。
“我,也不知道。”虾仔也不明白屋子里好端端的怎么出现了女人的东西。
现场相当凌乱,但是看不出是因为没人收拾还是由于走得仓促。
“这家伙用饭盒喝啤酒?”
一个学员指着桌子上的饭盒说。
他小心的拿起饭盒凑近眼睛仔细观看,不想被尿骚呛了一下。
他赶快眯着眼睛皱着鼻子,一边用手扇着鼻子,一边把饭盒从侧面放了回去。
然后继续观察其他地方。
“怎么了?”姐夫问。
“尿!”
学员说“大概是懒得上外面的公厕就尿饭盒里了。太难闻。用不用把它倒了?这帮人太懒。”
其他人本来想去看一眼,听说是尿赶快躲开了。
“不许倒。保持现场。”
姐夫说着向饭盒那里瞟了一眼。
“不对呀。”
他说“怎么了?”
那个学员说,他又回到饭盒的旁边,就那末点尿,勉勉强强盖住饭盒底。
再没有别的东西。
左看右看,还是没有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