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姜启之语,锁尘夫人那原本略显黯淡的眼眸忽地闪过一丝光亮,微不可查。
她轻轻起身,动作优雅温婉,嘴角泛起一抹温馨的笑意,带有几分歉意和亲切的语气言道
“哎,瞧妾身这脑子,姜宗主大驾光临,我竟疏忽了最基本的待客之道,未曾及时献上香茗。只是此番前来匆忙,未及带上贴身侍女,只好由我亲自动手,为姜宗主烹煮一壶好茶,略表心意。姜宗主可莫要嫌弃我这粗糙手艺才是。”
言罢,她不顾姜启的表态,径自从那镶嵌着繁复花纹的紫檀木架上,轻巧地摘下一套雅致茶具、铜质茶壶以及封存着上等茶叶的精致木盒。
屋内一角,放着一只炭炉,似乎在静静地等待着屋内的主人随时燃炉烹茶。
紧接着,锁尘夫人当着姜启的面,动作娴熟地往铜壶中注入清水,置于炭炉之上,开始了烹茶的仪式,一切进行得自然而有序,无一丝慌乱。
目睹锁尘夫人态度突然转变,以及随后这番突如其来的细致周到,姜启不由心中一动,警觉感悄然浮上心头。
不过,他并未出言客气或阻止,而是再次开启诡目,审视屋内的相关之物,试图回溯过往,捕捉任何一丝不寻常的迹象。
遗憾的是,一番探察之下,没有现任何异常。
令他郁闷的是,锁尘夫人所佩戴的那枚“隐机石”,其功效之深邃强大,乎想象。
但凡经她触碰之物,皆如被一层混沌之雾重重遮掩,过往的痕迹无迹可寻,令姜启徒增无奈!
姜启心中那份挫败感愈沉重,仿佛巨石压胸,难以释怀。
似是现了姜启有些情绪低落,锁尘夫人微微一笑,言道
“姜宗主,我猜,您对我家公子的身份充满好奇,对妾身的过往亦是诸多揣测,但妾身素来不喜空谈。世人常说,无酒不成席,无茶不言事,今日,便让妾身以茶为引,为姜宗主解开一二疑惑,可好?”
话语间,锁尘夫人巧然嫣笑、顾盼生辉,明艳无比。
姜启此刻才有机会静心观察这锁尘夫人。
此刻,他虽无诡目助力,却隐隐看出锁尘夫人目前显现的面目也并非真容。
尽管如此,也依然仅从形态气质上看,这一定是个美貌女子。
那细腻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瓷器,透着淡淡的温润光泽;眉眼如画,流转着摄人心魄的魅力。
与岳云瑶、兰漫雪和孔羽凌等大美女相比,她的气质丝毫不落下风,反而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独特韵味。
她的身材凹凸有致,曲线玲珑,风韵难匹,似乎比那些以美貌着称的女子更胜一筹。
那一袭素服薄纱贴合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每一步移动都散着无尽的诱惑。
一时间,姜启竟看得有些痴了。
他端坐在案几旁,静静地观赏眼前的女子,四周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他与锁尘夫人。
姜启已开始步入青年时期,雄性与生俱来的天性,在他心中悄然萌动,如同春日里初生的嫩芽,渴望着阳光和雨露的滋养。
在这简洁温馨的小屋中,姜启的心跳与呼吸都渐渐加,他仿佛能感受到空气中每一丝细微的波动,以及那从锁尘夫人身上散出的淡淡体香,这一切都让他沉醉不已。
对于姜启此刻的情形,锁尘夫人好似浑然不觉,依然专心沉浸于烹茶的过程中,俨然一幅少妇为自家夫君烹茶煮酒的贤淑情景。
随着水鸣汽腾,屋内生活气息更浓,仿佛连空气都染上了几分温馨与和谐。
铜壶嘴吐出一串串晶莹的水珠,落入青花瓷壶中,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宛如天籁之音,在这宁静的空间里回响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