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后,我要府库里的粮食,足够我汉中所有军民,支用两年!”
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陈石的额头瞬间渗出了细汗,但他没有丝毫犹豫,只是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地答道:
“臣,遵命!定不负主公所托!”
我点了点头,继续下令,有条不紊。
“糜贞。”
“臣女在。”身着素雅长裙,气质温婉却眼神坚定的糜贞盈盈出列。
“所有屯田、水利、抚恤所需钱粮,由你全权调拨……方法由你去想,我只要结果。辛苦你了。”
糜贞感受到了我眼神中的信赖,原本因压力而略显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她挺直了腰背,声音清脆而有力:
“为主公分忧,是臣女的本分,不谈辛苦。请主公放心,汉中一日不断粮,臣女便一日不卸甲!”
“春华。”
“臣女在。”张春华应声出列。
“我命你即刻组建‘汉中医署’……你放手去做,人、财、物,我全力支持。”
张春华眼眶微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文姬。”
蔡琰缓缓出列,气质如空谷幽兰。
“其一,创办《汉中邸报》……其二,创办‘汉中蒙学’……此事,托付于你。”
蔡琰的身体微微颤抖,那不是畏惧,而是激动。
她对着我行了一个无比郑重的古礼,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坚定:
“主公以天下文脉相托,以万民教化相授,文姬……纵万死,亦不负主公所望!”
当内政、财政、医疗、文化的四大支柱悉数确立,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向了右侧的武将队列。
文治之功,在于安民富国;而武功之盛,则在于开疆拓土,定鼎天下。
我的目光,先落在了队列最前方那道挺拔如松、气势如虎的身影上。
马。
他身着便服,并未披甲,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沙场煞气,依旧让整个厅堂的温度都仿佛降低了几分。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如同一柄藏于鞘中的绝世神兵,锋芒虽敛,寒意自生。
“孟起。”我沉声唤道。
“末将在!”马一步踏出,抱拳行礼,动作干净利落,带着军人特有的刚猛。
我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赞许与期许:
“玄甲铁骑的整编,你做得很好。一支王牌之师,已见雏形。但这还不够。”
马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静待我的下文。
“我要的,不是一支仅仅能冲锋陷阵的铁骑。”
我站起身,缓缓踱步,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
“我要的,是一支真正的‘破局之矛’!
在接下来的一年里,除了继续进行最严酷的训练,我还要你和你的玄甲铁骑,做到;四个字——‘人马合一’。
我要每一个骑兵,都把战马当成自己的手足;
我要你们的战阵,如臂使指,浑然一体!
我要你们的刀锋,永远保持在最饥渴、最锋利的状态!”
我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