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不再是被动地看着汉中、巴西、雍凉这三个点,而是以前所未有的高度,俯瞰着整个天下!
“元直,尚香,我们都陷入了一个误区。”
我指着地图,声音变得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冷酷的兴奋,
“我们一直在思考‘如何应对’,一直在思考‘如何防守’。这是错的!”
“面对这样的阳谋,任何防守,都是被动的,最终都会被拖入他预设的节奏里,万劫不复!”
“所以……”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我们不守了!”
“不守了?!”孙尚香惊呼出声,“那张飞打过来怎么办?”
“我们不守,但我们也不打。”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极度危险的弧度,“我们……去探!”
“探?”徐庶猛地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的光芒。
“对!化守为探!”
我重重地一点地图上的成都,
“诸葛亮的可怕,在于信息的不对等!
他通过‘玄镜台’的叛徒,对我们的兵力、钱粮、战略意图了如指掌。
而我们呢?
我们对刘备集团内部的情况,对诸葛亮真实的战略底线,几乎一无所知!”
“我们就像一个蒙着眼睛的拳手,在和一个睁着眼睛的对手搏斗!这怎么可能赢?”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出拳,也不是格挡。而是想办法,把蒙在眼睛上的布……给撕下来!”
我的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笼罩在书房内的阴云。
徐庶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他死死地盯着地图,嘴里反复念叨着:
“化守为探……化守为探……撕开蒙眼布……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主公英明!”
他彻底明白了!
单纯的军事防御是下策,必然会陷入被动。
我们必须主动破局!而破局的关键,不在于战场,而在于……人心!
在于情报!
在于谈判桌!
“没错!”我看着徐庶眼中重新燃起的智慧火焰,心中大定,“我们必须派一个人,去成都!”
“去见刘备,去见……诸葛亮!”
“这不是一次示弱的求和,也不是一次虚张声势的恐吓。
这是一次‘战略试探’!
我们要通过这次出使,搞清楚三个问题!”
我伸出第一根手指:
“第一,刘备集团的内部,究竟是不是铁板一块?
他初定西川,人心不稳,有多少本地士族豪强对他阳奉阴违?
他到底有没有支撑与我们长期对峙的底气?”
我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诸葛亮的真实意图是什么?
他这道阳谋,究竟只是为了‘困住’我们,为刘备争取消化西川的时间?
还是说,他真的存了与我们一决雌雄,吞并汉中的野心?”
我伸出第三根手指,声音变得无比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