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镇守阳平关,需要的不仅仅是勇猛,更需要坚韧的防守能力和应对复杂局面的经验。
“阳平关,我亲自去坐镇。”
我沉声道。
这不是冲动,而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阳平关的得失,直接关系到汉中全局的安危,也关系到军心士气的稳定。
我亲临前线,既能最直接地指挥战斗,也能最大限度地鼓舞士气。
而且,我对阳平关的地形和历史上的攻防战例(虽然模糊)有所了解,这或许能提供一些额外的优势。
徐庶似乎并不意外,只是微微皱眉:“主公亲临险境,固然能振奋军心,但万一……”
“没有万一。”
我打断他,语气坚定,
“此战,我军兵力处于劣势,将领经验亦有不足,唯有主帅亲临,与士卒同甘共苦,方能激出最大的潜力。
元直,你坐镇南郑,总揽全局,负责后勤调度、情报汇总、策应各方,你的责任比我更重。”
见我意志已决,徐庶不再劝阻,只是郑重地点头:“属下遵命。定不负主公所托。”
“好。”我继续道,“阳平关由我亲自负责。其他关隘呢?”
徐庶指向故道的咽喉——散关:
“散关同样重要,它是从陈仓进入汉中的门户。
虽然地势不如阳平关险峻,但也不能忽视。
可派遣一部偏师驻守,由一位稳重可靠的校尉负责,任务是迟滞敌人,为阳平关争取时间。”
“褒斜道的北口——斜谷关,以及傥骆道、子午道的南口关隘,都需要加强防御。”
徐庶一一指出,
“这些方向虽然不是张合主攻的可能路线,但必须防备其派遣偏师袭扰甚至奇袭。
可由各县驻军配合少量主力部队进行防御,重点是加固关隘,储备物资,提高警惕。”
“至于机动力量,”
徐庶的竹竿指向南郑周边,
“孙将军统领的锦帆卫和精锐骑兵、步兵,不宜固守一处。
应驻扎在阳平关后方,或南郑附近,保持机动性。
一方面,随时准备支援阳平关或其他告急的关隘;
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执行袭扰任务,打击张合的粮道和后方,使其疲于奔命,呼应我们‘耗’的策略。”
“嗯,”我点头表示赞同,
“防守布局大致如此。
关键在于执行。
军令必须立刻下达,各项准备工作刻不容缓。”
“正是。”徐庶道,“我已草拟了第一批军令和调拨令,请主公审阅。”
他从旁边的案几上拿起一叠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