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远处又有几匹马风驰电掣般驰骋而来。
马蹄扬起滚滚尘土,仿若一条黑色的巨龙在草原上翻滚。
龚思梦眼尖,一眼便瞧见来人,不禁惊叫一声:“独孤雁?他身后浑身红衣的人是谁?”
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与疑惑。
林婉清柳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说道:“莫非是传说中的血罗刹?听闻此人武功高强,心狠手辣,手段极其残忍。”她的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凝重。
刘贵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带着几分江湖匪气地说道:“谁来也不怕,管他什么血罗刹,在咱们眼里,他们不过是待宰的羔羊,迟早都要成为咱们的刀下鬼!哼!”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豪迈与自信。
不错,来人正是天山南剑派的掌门人血罗刹,还有五毒教教主蓝小蝶,血罗刹的徒弟刘平生、吴正良、凌兰芝,此外便是独孤雁以及他的弟弟独孤富、独孤鸣、独孤临。
那些原本惊惶逃窜的黑衣骑士,见援兵即至,又纷纷聚拢在一起。
不过,他们的人数已经所剩不多了,仅剩下数十骑。
在石飞扬此前的猛烈攻击下,已经有四百多名黑衣骑士被斩杀,草原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血腥之气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血罗刹赶到现场,目光一扫,看到遍地死尸,而且皆都尸骨不全。
有些尸体被拦腰斩断,内脏流了一地;有些则缺胳膊少腿,惨不忍睹。
就连那些死马也大多被切割得整整齐齐,仿佛被精心雕琢过一般。
血罗刹心中暗暗吃惊,她从未见过如此狠辣的手段。
她取下腰间的盘蛇鞭,那鞭子通体乌黑,犹如一条蛰伏的毒蛇,散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她又拔出一把明晃晃的短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仿佛能吞噬人的灵魂。
她左鞭右剑地扬指着石飞扬,厉声质问:“你就是传说中有点声望的石飞扬?哼,我瞧你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兔崽子,也敢在江湖上扬名立万?”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如同夜枭的啼鸣。
石飞扬背手而立,身姿挺拔,宛如一棵苍松。
他抬头望向血罗刹,但见血罗刹浑身殷红,红的头如同燃烧的火焰,红的皮肤仿佛被鲜血浸泡过,红的衣服随风飘动,连眼珠都是红的,散着诡异的光芒。
石飞扬心中暗道:这是人吗?莫不是阎罗王派来的索命使者?
但是,他心中毫无惧意,冷冷地说道:“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石飞扬是也!你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还与独孤雁这等恶人为伍,想来也不是什么善茬!报上名来,今日便要让你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与决绝。
林婉清见势不妙,当即将儿子往龚思梦怀中一塞,动作迅而果断。
她拔剑出鞘,剑身寒光闪烁,剑气纵横。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也在告诉敌人,谁也别想伤害她的家人。
白芷也赶紧把儿子往刘贵花怀中一塞,然后取下纤腰间的带刺银棍。
那银棍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刺尖仿若獠牙,散着摄人的寒意。
她陪伴林婉清,跨步上前,分立石飞扬两旁,三人呈三角之势,严阵以待。
血罗刹原本还想和石飞扬对骂几句,以挫其锐气,但见石飞扬言辞如此犀利难听,不由怒火中烧。
她血红的手一挥,犹如一道红色的闪电划过长空,怒喝道:“杀!一个不留,无论是大人还是妇孺,都给我斩尽杀绝!”声音中充满了疯狂与残忍。
独孤雁扬剑一指石飞扬,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怒吼一声:“石飞扬,还我五个儿子的命来!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罢,他和三个弟弟独孤富、独孤鸣、独孤临握着长剑,同时飞身离马。
他们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犹如四只展翅翱翔的苍鹰。
他们一起施展“名剑八式”,四剑联展,剑影重重,寒光闪烁,威力倍增地扑向石飞扬。
每一剑刺出,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带着开天辟地的气势。
石飞扬对着正中展剑刺来的独孤富冷哼一声。
那冷哼声犹如寒冬里的冷风,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的“惊目劫”神功应念而生,刹那间,在明玉功的加持下,一股无形却又强大得令人胆寒的力量以石飞扬为中心,汹涌扩散开来。
独孤富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瞬间浑身颤抖,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紧接着,他的身上迅结起一层冰霜,眨眼间,便浑身散架而裂,碎成了一地的冰渣,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