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谢文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说道:“总舵主所言极是。依属下之见,既然古格拉公主对总舵主倾心不已,总舵主不妨娶了她。如此一来,或许能借公主之力,打乱那些部落的阴谋,也能为我等在这草原之上,寻得一个稳固的助力。”
说话间,石雄和单志满脸羞愧地走进阁楼。
他们来到石飞扬面前,躬身行礼,声音中满是自责:“总舵主,我等好酒贪杯,险些误了总舵主的大事,实在罪该万死。”而后,二人对视一眼,又纷纷说道:“总舵主,古格拉公主对您情深意重,若能与公主携手,对我雄樱会而言,定是一大幸事,还望总舵主三思。”
此时,古格拉在几名侍女的陪同下,袅袅婷婷地来到客栈,又登上三楼阁楼,前来面见石飞扬。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羞涩,又带着几分期待,轻声说道:“石大侠,我特来邀请您到王宫里用早餐,还望大侠赏脸。”
石飞扬微笑着招呼古格拉坐下,而后神色一正,坦诚地讲述了谢文夜探科尔沁部落、鄂尔多斯部落的情况。古格拉听着,俏脸瞬间变得通红,宛如天边绚丽的晚霞。
她羞涩地低下头,声音如同蚊蝇般细小:“我实是不喜欢秘尔沁王子。他身形如牛,虽肥壮有力,却是个有勇无谋的草包,每次见他,都令我心生厌恶,作呕不已。我……我还是一心想与石大侠您一同闯荡江湖,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石飞扬听了,俊脸微微一红,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讪讪地说道:“石某何德何能,竟能得公主如此厚爱。实不相瞒,石某家中已有七位夫人。公主身份尊贵,石某怎敢奢望与公主并马齐驱,驰骋江湖?只怕是会辱没了公主。”说罢,他微微低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是无奈,又似是愧疚。
古格拉闻言,心中仿若被重锤狠狠一击,顿觉万念俱灰。
她仰天长叹,那叹息声中饱含着无尽的苦闷与哀愁,仿若要将这世间所有的悲伤都宣泄而出。
她难过地缓缓起身,脚步虚浮,如同踩在云端,转身欲走。
她的眼神中满是失落与绝望,宛如夜空中最黯淡的星辰。
她的侍女们见状,赶紧紧紧握着弯刀,神色警惕,随她走出了石飞扬的阁楼。
她们的身影在走廊中渐渐远去,只留下一片令人心酸的寂静。
“飞鹰神探”谢文、“梅花镖”单志、小书僮石雄目睹这一幕,无不扼腕长叹。
谢文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惋惜,说道:“总舵主,您这又是何苦呢?古格拉公主对您一片深情,这般大好姻缘,您怎能亲手将其毁掉?唉,实在是令人痛心疾啊!”
单志也在一旁连连摇头,叹道:“总舵主,如此良缘,错过实在可惜。公主身份尊贵,又对您倾心,若能联姻,于我雄樱会而言,百利而无一害,总舵主为何如此固执?”
石雄虽未多言,但那脸上的惋惜之色,亦是溢于言表。
石飞扬望着众人,神色平静,目光深邃如渊,说道:“诸位兄弟,石某天生性情坦荡,向来不愿骗人,更不想误人终身。这世间之事,岂能因一己之私,而罔顾他人幸福?阻止鄂尔多斯和科尔沁两个部落的阴谋,并非只有联姻这一条路可走。我等身为江湖儿女,身负侠义之心,当以智慧和勇气,寻得万全之策,护我江湖安宁,保百姓太平。”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言罢,石飞扬转头对谢文说道:“谢文,你此刻便去王宫一趟,向谠馨告辞。同时,将你所知晓的阴谋,坦诚禀报给谠馨领。石某就不去王宫了,以免见到古格拉公主,徒增尴尬。待你回来,咱们一同前往鄂尔多斯部落,与他们的领哈哈图好好谈一谈。”
接着,他又看向单志,说道:“单志,你即刻回我们的驻地,让婉清、贵花直接前往鄂尔多斯部落。此次出行,我需带上这两位夫人,免得又有公主对我心生爱慕,徒增烦恼。”
说罢,他微微苦笑,众人听了,虽心中仍有遗憾,但也被石飞扬这一番话逗得大笑起来。
随即,群雄依令而行,分头行动。
石飞扬和石雄两人待在阁楼里品茶,又吩咐店小二送些点心来当早餐。
二人一边品茶,一边谈论着江湖之事,气氛颇为融洽。
然而,就在这时,石雄的脸色陡然黑,如同被墨染过一般。
石飞扬心中一惊,瞬间明白客栈的水和食物皆被人暗中下毒了。
他来不及多想,迅捏开石雄的嘴,从怀中掏出装有天山雪莲水的玉瓶,小心翼翼地给石雄灌入。
随后,他又急忙翻找怀中的药瓶,将“少还丹”“大还丹”“聚魂丹”“护心丹”“还魂丹”等等各种神丹妙药,一股脑地给石雄喂下。石飞扬深知,此刻唯有这些珍贵的丹药,或许才能救石雄一命。
石飞扬身负葵花圣女的极品血脉,这血脉之力犹如滔滔江水,在他体内奔涌不息。
多年前,他便凭借着过人的天赋与坚韧的毅力,将明玉功修炼至第九重境界——“无极修罗”。
此境界下,他的肌肤仿若美玉雕琢,散着温润的光泽,内力更是雄浑无比,深不可测。
稍前,他又机缘巧合,修炼了神秘莫测的“圣心诀”,这“圣心诀”博大精深,为他的武学造诣再添一层神秘的面纱。不仅如此,他还服下了徐福留下来的饱含凤凰之血的仙丹,那仙丹入体,瞬间化作一股磅礴的力量,融入他的血脉之中,使得他百毒不侵,犹如金刚不坏之躯。
此刻,石飞扬望着中毒昏迷的石雄,心中焦急万分。
石雄的脸色乌黑如墨,毫无一丝血色,气息微弱得仿若风中残烛。
石飞扬深知,石雄所中之毒极为诡异,若不及时救治,性命堪忧。
他急忙以内力相助,引导药力在石雄体内散开。一番救治之后,石飞扬轻轻抱起石雄,他的动作轻柔得如同春风拂柳,生怕稍有不慎便会弄疼怀中的兄弟。
紧接着,石飞扬又缓缓躺在地上,与石雄并肩而卧。
石飞扬心中暗自思忖:“这暗中下毒之人,手段如此狠毒,定要将其揪出,为石雄报仇雪恨,也为自己和兄弟们讨回一个公道。这江湖,本应是侠义之士行侠仗义之所,岂容这些宵小之徒肆意妄为!”
“嘿嘿!”忽然,一阵阴森的冷笑,仿若夜枭在幽森的古墓中啼鸣,划破了客栈那令人窒息的宁静。
蓝小蝶恰似一个从九幽地狱悄然浮现的幽灵。
她身着一袭黑衣,身形飘忽,无声无息地飘到石飞扬所住的小阁楼。
她的目光如毒蛇般阴冷,一扫之下,瞧见石雄满脸黑,气息奄奄一息,不由得得意地大笑起来。
那笑声尖锐刺耳,仿若锋利的指甲划过玻璃,让人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脊背凉。
蓝小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尖声说道:“石飞扬啊石飞扬,平日里瞧你威风八面,如今不也如丧家之犬,躺在这儿任人宰割。你那所谓的侠义,在我这毒术面前,还不是不堪一击!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与此同时,尾随而来的独孤雁,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恰似饿狼见到猎物时的贪婪与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