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坑之中,林婉清伸出了双手,仿佛要为石飞扬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她站在他的身前,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执着。
她似乎在向世人宣告,她将不惜一切代价,用自己的一切去守护石飞扬,保护他免受任何伤害。
一位身着黑衣劲装的青年男子,如离弦之箭般快步迎了上来。
他身形挺拔,步履沉稳,每一步都带着干脆利落的劲头,正是雄樱会青鸾峰分舵的舵主李晨风。
此刻,他眉头紧蹙,眼神中满是焦急与凝重,仿佛藏着千斤重担,显然有要事相商。
只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几步之间就跨到了石飞扬的身前,伸出手时,动作中带着一丝急切,但又不失恭敬,小心翼翼地拽住了石飞扬的衣袖。
他微微低头,不敢直视石飞扬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却又透着一股诚恳:“总舵主,属下实在是万般无奈才擅自作主。这刘大柚兄妹俩遭遇了巨大的困难,实在可怜。您和林长老去义州这两个月,事情紧急得很,根本来不及和您商量,我就自作主张把这处地方让给他们栖身了。”
言罢,他双腿一弯,“扑通”一声跪在石飞扬身前,脊背却挺得笔直,脸上满是愧疚之色,在无声地诉说着他的无奈和自责。
石飞扬在听到李晨风的话语之后,微微一怔,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神情。紧接着,他迅地将手中的刀收入鞘中,准备伸出手去扶起跪在地上的李晨风。
刘贵花双眼含泪,她那如同一只受伤的小鹿一般,眼泪汪汪地扑入了石飞扬的怀中。她的动作充满了无助和依赖,在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希望在这个男人的怀抱中找到一丝安慰和安全感。
李晨风跪在一旁,偷偷抬眼,目睹林婉清站在一旁神色黯然,心中暗自叫苦,默默祈祷自己的决定不会破坏大局。待众人围坐一圈后,李晨风起身。
他挺直腰杆,双手握拳置于身侧,眼神坚定而专注,开始详细叙述事情的始末。
他们所处的深坑环境极为恶劣。坑内阴暗潮湿,墙壁上覆盖着厚厚的青苔,水珠不时从洞顶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滩浑浊的水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阴暗的角落里腐烂。
地面凹凸不平,布满了尖锐的石块和坑洼,行走其间,稍有不慎便可能扭伤脚踝。
然而,李晨风对这恶劣的环境毫不在意。
他声音洪亮清晰,没有丝毫颤抖和犹豫:“总舵主,自从刘大柚兄长离开雄樱会后,他重拾旧业重组了格商镖局。这次他负责押运朝廷的钱粮前往辽东,却遭遇了毒手蛇王冯紹的毒手。冯紹利用初夏毒蛇出没的时机,指挥毒蛇咬死了格商镖局的十名镖师,而玄武堂的恶匪趁机抢走了钱粮。如今刘兄不仅成了朝廷的通缉犯,还被冯紹联合辽东武盟出绿林令追捕。您和林长老当时去支援义州抗击倭寇了,我路见不平,实在无法坐视刘兄一家遭受厄运,便出手相救。但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保护他们,于是便将他们安置在这个靠近我们鹰嘴岩分舵的地方,相信冯紹那恶贼不敢轻易来犯。我深知自己行动鲁莽,还请总舵主责罚。”说完,他又单膝跪地,低头等待石飞扬的裁决。
谢文听完后,冷哼一声,愤慨地提议铲除玄武堂。
李晨风听闻谢文所言,双眸瞬间焕光彩,眼中流露出一抹兴奋与期待的光芒,宛如夜空中骤然绽放的璀璨星辰。
他猛然抬头,身体前倾,急切而坚定地回应:“谢兄弟所言极是!我这就去探查玄武堂的踪迹,无论他们藏匿于何方,哪怕那地方如同龙潭虎穴,我也必将消息带回。我们雄樱会在江湖上声名显赫,岂能畏惧这些恶徒!”
此时,深坑内阴冷潮湿的气息愈浓重,墙壁上的青苔在昏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微光,滴答作响的水珠坠落声,宛如倒计时的钟声,为这压抑的氛围增添了几分紧张。
林婉清提议需制定周密计划。
李晨风用力点头,那点头的动作坚定而果断,仿佛要用这股力量表达自己的决心。
他的目光中充满了赞同,如同虔诚的信徒仰望心中的神明,说道:“林长老考虑周全,我们行走江湖,刀尖舔血,绝不能打无准备之仗。我这就安排人手,一方面严守分舵,如同守护生命般确保分舵安全;另一方面密切关注其他分舵的消息传递,像鹰隼紧盯着猎物一样,绝不能让任何失误破坏了大局。”
坑内腐臭的气味在众人交谈间愈浓烈,但李晨风似乎毫无察觉,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计划的思考与执行中。石飞扬微微颔,面带温和的微笑,又从腰间那只凡人难以察觉的鹿皮袋里取出三片金叶和几锭银锭。他将这些财物递给刘大柚,眼神中满是信任与期待,吩咐道:“刘兄,明日你继续假装押镖,那些恶匪觊觎钱粮,定会现身,我们便借此机会引出玄武堂那帮恶徒,彻底将他们铲除,还江湖一片宁静。”
石飞扬说话间,周身散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仿佛他就是那能主宰江湖命运的王者,誓要将世间不平之事一扫而空。
决策既定,李晨风立刻挺直腰杆,如同一棵坚韧不拔的青松,大声应诺:“总舵主英明!我这就去办,定将事情处理得妥妥当当,若有丝毫差池,甘愿受罚,绝不辜负总舵主的信任!”
他站起身来,身姿挺拔如松,眼中闪烁着不屈的斗志和坚定的决心,仿佛一位即将踏上战场的勇士,无惧任何艰难险阻。
当刘大柚听到石飞扬邀请他重返雄樱会时,内心的感动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汹涌而出。
他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夺眶而出,放声大哭起来。
李晨风在一旁目睹这一幕,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笑容温暖而真挚。
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刘大柚的肩膀,说道:“刘兄,从今往后,我们又是一家人了。有总舵主这样英明神武的领,雄樱会定能蒸蒸日上,日益兴旺!”
此时,深坑内的气氛因这温馨的一幕而稍显缓和,那压抑的紧张感也有所减轻。
刘贵花见到石飞扬的安排,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她眼神中满是急切,泪水汪汪地再次扑向石飞扬,脚步急促得几乎要跌倒。
她心中急切地渴望与石飞扬重归于好,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曾经与石飞扬共度的美好时光,幻想着能够回到过去。然而,石飞扬的神色依旧平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的决绝。
他已下定决心,当断则断,蓦然转身,动作果断而利落,没有丝毫犹豫。他伸手将林婉清拥入怀中,步伐沉稳地快步离开了这间简陋的木屋。
木屋内,刘贵花静立不动,目送着石飞扬渐行渐远的背影,泪水不由自主地流淌。
她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懊悔,后悔当初在石飞扬重病时离他而去,现在只能无助地目睹石飞扬与他人相拥离开,满腔的悲伤与痛苦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石飞扬拥着林婉清步入庭院,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芳香,月光透过树梢的缝隙洒落,形成斑驳陆离的光影。石飞扬轻盈地踏步,动作优雅如翩翩起舞的蝴蝶,拥着林婉清轻盈地跃起,飞出了深坑。
紧随其后,他施展“千里不留行”的绝世轻功,身形如闪电般在夜色中穿梭,带着林婉清飞向鹰嘴岩。
林婉清突然被石飞扬紧紧拥入怀中,感到全身力量仿佛瞬间消散,无力地倚靠在石飞扬的怀中。
她的面颊绯红,如同天边的晚霞,心中既紧张又喜悦,恍若置身梦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躺在石飞扬那宽厚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