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远与云雀对视一眼,均面露警惕,如意刃与青翎羽始终悬于身前,不敢有丝毫松懈。木清远沉声喝道。
“阁下方才一言不合便要吞噬我二人,如今可有何遗言交代,或是想要使出什么阴损手段偷袭我等”
血怪青年嗤笑一声,目光扫过四周昏暗的河底,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呵呵,偷袭,本尊还不屑于对两个小辈用这种手段”
“方才一战,你我都清楚,你虽有天火之术,但本尊拼着将修炼多年的精血化作秽雨,也可让你这天火无法点燃,届时你二人未必能活,本尊也会元气大伤,如此得不偿失。”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沉吟。
“方才我只是见你二人落单,对你等手段不知,所以才出手,若是换过来,想必你二人也会一样”
“你我之间并无生死大仇,双方各有损耗,不如就此罢手可好,且你这小子手段十分厉害,有资格作为本尊的盟友”
木清远闻听此人言语,心中一动,待察觉体内法力消耗过半,自觉若真想留下这神通诡异的血怪,好似不大可能。
其嘴唇微动,便和云雀将法宝收回,只留天火横在半空。
血怪见二人好似有些意动,周身血光流转,鳞片褪去,身躯缩小,转眼化作青年,落在两人不远处。
“阁下为何如此自信我二人拿你没有办法,若今日不给个交代,岂能轻易放你离去,至于你说的盟友,在下还不稀罕”
木清远厉声呵斥,一旁的云雀同样脸色狠厉。
青年见此目中深处隐有怒色,然探查到这具躯体法力精血流逝严重,当即脸色温和道。
“是在下的不是,这两颗婴蚌王凝结得蚌珠,便作为赔礼,这可是好东西,乃是一些高阶丹药的主材料,特别是血道修士,对修炼血灵大有裨益”
青年说着,目光在木清远身上定了定,指着半空两颗拳头大小的圆珠说道。
一旁的云雀闻言,脸色大喜,其当即催动手段探查,待察觉并无问题,连忙向木清远传音。
“师弟,这确实是河中婴蚌王的蚌珠,此物作用极大,本宗前几代在这血河中寻觅,均无功而返……”
云雀未曾多说,木清远也知晓此物的好处,当即便点头应允。
“既然道友拿出蚌珠相赠,先前出手之仇便就此了结,至于你说的结盟,我二人习惯了独来独往,并不感兴趣,你我双方就此散去罢”
木清远说罢,便将天火收回,只不过其和云雀周身,均附着一层灵焰护体,二人身躯一动,便想要离去,青年见此连忙出声阻止。
“且慢,难道两位道友对凝结元婴的机缘,也可轻易放过,若是如此,就当在下没说”
木清远和云雀闻言,顿时回过头,死死盯着此人,青年则一副理应如此的模样。
“阁下所说为真,今日若不说清楚,你也知晓,我二人也不可能轻易放你离去了”
云雀言语有些激动,青年闻言哈哈一笑。
“自然是真,而且机缘便在后面两层区域,否则你们以为为何这般多的结丹修士前来,且还有不少元婴修士派人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