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月镜乃其元婴师尊莲月的成名宝物,拥有数种了不得的神通手段,以她二人结丹中的修为,也只能勉强催动一刻。
宝镜蕴含邪月之力,乃是采集阴月之力加上数种修仙界中的邪气凶煞汇聚而成,极为克制阴鬼尸道。
且邪月之力在困敌上无往不利,只要被邪月笼罩,哪怕是修为比她们高出一个小境界,若无手段,同样拿她们没有办法。
两人前不久,便倚仗邪月镜,斩杀了数名同阶修士,这也是她们胆敢走骨林栈道的底气之一……
木清远二人这时已打坐一日有余,云雀这时周身青光朦胧,看似还在调息,一旁的木清远则早已恢复。
然他并未催促,在其识海中,则催动御灵印感应冰蝉的气息变化,良久,其睁开双目,露出满意之色。
“这冰蝉好似又生了变异,不光冰系神通大增,连隐匿预警的天赋也增强了不少,远非曾今”
“看来以后还是要着重多花着时间培育此虫”
想到这里,木清远不由又想起五毒蟒,此虫如今卡在妖灵后期已久,迟迟无法突破,对他用处不大。
然妖兽寿命漫长,一时则并未有太大风险,只能日后寻求契机助其突破。
“师弟久等了,如今我亏损的真元已经恢复,剩下些许法力,影响不大,师姐这就替你探查咒印可好”
木清远睁开双目,云雀面带微笑,观其气息,确实已无大碍。
“嘿嘿,如此就劳烦师姐,若是能助我解开血魄咒,在下不胜感激”
云雀闻言点了点头,两人也不客套,云雀周身法力涌动,一层青光浮现,将玉手搭在木清远肩头。
随着青光蔓延到木清远全身,其周身顿时迸出刺目大血芒,片刻,木清远裸露在外大肌肤,长出一根根血丝,如同血管,其金丹中同样被血丝包裹。
又过了片刻,待血丝消散,随着清光流转,木清远额头赫然浮现一个恶鬼印记,狰狞至极,其周身也开始散红雾。
“咦,你的血契好似已经解开大半,恐怕不用妾身出手,再给你些时间,师弟也能解开”
“莫不是师弟一拜托血契之力,便想逃之夭夭,不过我劝师弟还是不要如此,免得丢掉小命”
木清远闻听脸色顿时有些难看,周身法力涌动,言语冰冷。
“你所言何意,在下确有法子解开血契,莫非……”
见木清远如此神态,云雀想到方才其击杀鬼物的手段,心中一紧,当即开口解释。
“师弟莫要动怒,此事并非血契,乃是你那血魄咒,方才我已真元已经探查出,师弟所中血魄咒极为阴狠,只要你同施咒者在百里之内,其一念之间,便可催动血咒吞噬掉你的神魂精魄”
到了这时,木清远反而镇定了起来,此女方所言有法子可解除咒印,如今自不可放过,云雀也未有藏私,当即便讲述了起来。
依据此女所言,这血魄同血魂等都是血道的分支,乃以血元为根基催动,和血煞相当,然又大不相同。
血魄血魂,专修神魂,手段也均针对神魂精魄,血煞则以血元为基,专修煞力,诸如此道的还有血躯,血精,血魔,血鬼之道等。
然均是殊途同归,血道乃凝聚出血灵之力为最终目标,不论前期手段强横,若最终血灵未成,便很容易遭受到功法神通带来的反噬,且修炼的度会大幅降低。
血道修士只要凝聚出血灵,不光可镇压吸纳功法反噬,且还可以血灵为辅助,施展神通威力大增,这也是血道修士为何难缠。
据说血道修炼到传说中的境界,不光可滴血重生,法体可在血灵肉躯中虚实变化,极难杀死。
这血魄咒便是花镜修炼得血魄大法凝练而成,其中蕴含了她一丝精魄之力,这才通过她丝炼化的精魄,吞噬掉木清远寿元精血,勉强提升了其修为。
如此,花镜不光能知晓其方位,更能瞬间引动精魄中潜藏的神识命令,暂时控制其躯体。
听到此处,木清远不由惊出一身冷汗,他还是小看了元婴老怪的手段,好在云雀接下来又说出来解决之法。
第一种法子和花镜所言不差,只要将血灵修炼到某种程度,便可吞噬血魄咒,木清远如今已经放弃,这可不是一时半会能做到的。
其次,便是木清远将血魄咒转移到他炼制的替身血傀中,然以承载了血契的血傀,已经无法再承载血魄咒印。
此女一连说了两个法子,都无法轻易解决,这让木清远面色阴沉,此女当即连忙开口。
“呵呵,师弟莫急,最后这个法子,便是以我修炼的青灵真火为本,辅以我家传的血脉秘术,为师弟暂时压制血魄咒”
“以我推算,最起码可压制此咒三年不,就算施咒者在你面前,也无法引动,且还会屏蔽那丝精魄的气息”
木清远闻言,顿时大喜,然面色不显,若屏蔽花镜感应,他便大有几率逃走,届时便远离血鬼宗,大不了跑到荒脉之地潜行修炼。
云雀自不知晓他心中所想,其目光灼灼看向木清远,好似想知晓他的想法,然最终却无法看透。
此女随即闭口不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木清远叹了口气。
“师姐兜了这么大圈子,看来另有所图,说吧,你如何才能助我”
云雀闻言毫不掩饰欣喜之色。
“和师弟这等聪明人合作果然不一样,远非一些蠢货可比”
“妾身要求很简单,我要借助你那替身血傀一用,将我体内的血契同样牵引过去”
“其次,便是你要在这蜃楼秘境中护我周全,一直到第六区域”
此女这两个要求并不算苛刻,然木清远并不想轻易答应。
“呵呵,师姐打打好算盘,且不说我那血傀不知是否还能承载其他禁制之力,单是在这秘境中得危机,便多不胜数”
“不若师姐在付出些有用之物,好让在甘心一些,否则一路上遇到什么危险,师弟也很难保证不会独善其身”
闻此言云雀顿时心中有些恼怒,但也不好作,只得僵硬的展颜一笑,然其方才对对付鬼物,不少宝物灵才都被其消耗掉,这也是她为何要求此人护自己周全原因。
想到这里,此女目光极闪动,开口说出来让木清远脸色一惊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