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人纷纷落水,哭喊声、惊叫声响成一片。
而那个被五花大绑、正被往船上拖的柳林,被雷劈了个正着!
李南和刘禅远远看见,一道黑影腾空而起,然后重重摔进江里。
刘禅张大嘴,“我靠……”
李南也愣住了。
这雷没劈歪……也太准了吧?
江面上乱成一团。
曹魏落水的人拼命往岸边游,汉军这面救生的小船也忙着救人。
可那个柳林,再也没浮起来。
刘禅咽了口唾沫,“贤弟,那……那是……”
李南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
“雷劫。”
刘禅哆嗦了一下,“天雷劈他?”
“对,”李南点点头,“大哥,你猜他胳膊最后一劫上写的啥?”
刘禅一愣,想起柳林第七灾好像过了就是升仙。
“天不藏奸。”
刘禅喃喃道,“天不藏奸……原来是这个意思。”
李南看着江面上渐渐散去的烟雾,叹了口气。
“柳七刀,这辈子作恶多端,害人无数,老天爷看不下去了。”
刘禅缩了缩脖子,“贤弟,这也太吓人了,水桶粗的雷啊,说劈就劈。”
李南拍拍他肩膀,“大哥,别怕,你又不干坏事。”
刘禅点点头,“那倒是,我除了吃就是睡,能干啥坏事?雷再劈也劈不到我头上。”
两人看着江面,沉默了一会儿。
刘禅忽然想起什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玉玺。
“贤弟,你说这雷……跟这玉玺有关系吗?”
李南挑了挑眉,“大哥,你这话啥意思?”
刘禅挠挠头,“就是……我刚拿到玉玺,那边就劈雷了,会不会太巧了?”
李南想了想。
“大哥,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
刘禅愣住了,“啊?真有关系?”
李南点点头,“玉玺现世,肯定不同凡响,这可是始皇帝传下来的,正儿八经的受命于天,天上有点动静,也很正常。”
刘禅抱着玉玺,手都有点抖。
“那……那这玩意儿不会劈我吧?”
李南笑了,“大哥,你想啥呢?你是大汉皇帝,正统继承人,它劈你干嘛?”
刘禅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对了贤弟,今天是是不是可以吃冰棍了,我觉得我应该能开出来好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