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刘禅坐在道观院子里,手里捧着那块缺一角补黄金的传国玉玺,翻来覆去的看,当然,这是假货,是一个复制品。
昨天曹叡下午走了之后,刘禅就一直在琢磨这事儿。
“贤弟,”刘禅挠挠头,“你说我是不是有点傻?”
李南躺在躺椅上,摇着折扇,“大哥,怎么突然这么问?”
“曹兄台要把玉玺还我,我死活不要,”刘禅叹了口气,“可这会儿又有点后悔了。”
李南挑眉,“后悔啥?”
“后悔没要啊,”刘禅把玉玺举起来,对着头上的太阳看了一下,“你看这玩意儿,虽然缺了一角,但毕竟是传国玉玺啊,始皇帝传下来的,和氏璧做的,多稀罕。”
李南笑了,“大哥,你不是有好几个吗?”
都赶上萝卜了,司马懿那扔了一个,孙策那也扔了一个,到时如果七大洲每个洲皇帝都有个这个,那确实挺搞笑,不过南极洲应该没人去建国,太恶劣了环境。
“那能一样吗?”刘禅撇嘴,“高仿的就是高仿的,看着一模一样,可心里总觉得缺了点啥,就跟吃火锅没蘸料似的,能吃,但不香。”
李南没说话,只是摇着扇子。
刘禅继续嘀咕,“再说了,这东西搁曹兄台那儿,他那些老臣老拿这个说事儿,说他们是正统,咱们大汉是偏安一隅的,听着就烦。”
要不然孙吴怎么一直不受人待见,因为就知道蝇营狗苟,不想一统天下的雄主那就是废物。
“那大哥昨天你咋不要呢?”
“我那不是听你的话嘛,”刘禅挠头,“你说这东西是个祸害,拿着它容易惹事,我就没要。”
李南看着他,忽然笑了。
“大哥,你真想要?”
刘禅眨眨眼,“想啊,谁不想要?可你不是说它是祸害吗?”
“我说的是那个玉玺,”李南指了指刘禅手里的。“那个确实是祸害,谁拿谁倒霉,但我说的是另一个。”
刘禅愣住了,“另一个?还有另一个传国玉玺?”
李南站起身,拍拍袍子。
“大哥,走,带你去个地方。”
刘禅腾地站起来,“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李南看了看四周,“趁曹兄台今天还没来,咱们快去快回。”
刘禅把那个缺角的玉玺往天戒里一塞,屁颠屁颠跟上去。
“走!”
金光一闪。
两人消失不见。
再睁眼时,已经站在一片江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