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无能的傻女人晕头转向地要去找小闺女,但是司空柔的房间她进去不了,她是个普通人,没有灵力护体,一进去就得变成冰雕。
但她不明白,执意要去看闺女,在房间门口好一通的胡闹,甚至跟司大强打了起来,最后被捆绑起来扔回女生们的房间里。
这么大的动静,硬是没把房间里面的司空柔惊醒。
司空柔表示,里面是一个假人,要是你们把假人惊醒了那就是恐怖故事了。
闹了一晚上,黎明时好不容易睡着了,才安稳了几个时辰,现在她睡醒了,似乎又有了要闹的预兆。
一晚上被她弄得心力交瘁的顾盼儿,今日便没有出摊,柔声宽慰她,“妹妹去了二伯家,明日就能回来了,你不要着急,小叔也去了,会照顾好妹妹的。”
帮苏樱赎身的事变得急迫,昨晚这么一闹,司大强想不知道苏樱的事情都不行,回想起司空柔说的话,又把司大强气个半死。
什么叫他有去那种地方的经验?这死丫头真是天生是来追着他讨债的吗,找他帮忙不能好好地把话说吗,还要顺带再中伤他一次,哼。
算了,明日去莺红楼把这事解决掉,免得那丫头修炼出来后又怨他办事不力,有时都搞不清楚谁才是长辈?
司爷爷答应了作为代表去莺红楼谈苏樱的事情,如果顺利的话,今晚或者明日就能把妹妹带回来,所以顾盼儿就这样先骗着傻女人来安抚她的心。
不过傻女人要是那么容易安抚,就不是傻女人了,她认定的事就是一根筋地要去办,“我去把小闺女带回来,二伯在哪里?”
“娘,太远了,你还生着病,明日妹妹就回来,不着急,不着急啊。”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你别拦着我。”
母女俩的一番拉扯终结于萧时絮的进来,“傻姨,你醒啦,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见不到小闺女,哪哪都不舒服的傻女人怔怔地看着萧时絮出了一会神,“你是谁?”
萧时絮,“。。。。。。”几个时辰前,她都有份去安慰傻姨的,睡了一觉后,傻姨就不认识她了吗,这就有点伤人了。
不过一会就心情舒坦了点,因为傻女人不仅把萧时絮给忘了,萧时月也是一样,还好不是只忘记她一人。
萧时月一时的无语,“傻姨生病时会有记忆错乱的病症,等她病好就会把咱们记起来。”
出去溜达溜达消食的黄老头和司空理回来后,迎接他们的依然是傻女人的,“你是谁?”
黄老头拂了拂胡须子,“柔儿娘是记忆倒退到什么时候?”被两个闺女的事情刺激到病了。
顾盼儿摇摇头,“估计是妹妹失踪前。”
“嗯,再喝几天的汤药看看。”
她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记忆出现混乱。至于她的傻病,时间太长了,早就错过了医治的时机,现在再想根治是不大可能的。
而且还要冒着大风险,毕竟是脑袋的问题,早前知道医治的风险时,作为傻女人监护人的顾小叔和半个监护人的顾盼儿都觉得,现在她生活得很好,身体健康的情况下,他们不想冒风险。
傻女人吵着要去找顾桃儿,顾盼儿怎么劝都劝不住,和萧时月两人把她带出客栈里走走,集市里对于傻女人来说,新鲜玩意太多,一下子把注意力转移了过去。
现在莺红楼还没开门做生意,司大强是打算下晌午的时候过去一趟,直接把人赎回来就完事了。
当他还在莺红楼谈判时,客栈里来了几个客人,司族的几人一路风尘地飞了过来,进了客栈,直奔司大强那里。
当然啦,司大强出去了,所以只能由黄老头带着司空理来接待这些千里迢迢而来的司空理的同族之人。
黄老头的老眼昏花还以为看到司免站在这里呢,徒然再看到对方的满头花白,哦哦,不是司免啊,长得还挺像的,但司免没那么高傲。
忍不住多看了对方几眼,而对方却没赏到一个眼神给到自己,而是目露绿光一样盯着自己手上的司空理看。
这么小的曾孙孙,快三十年没有抱过这样的小娃娃了,哈哈,长得真好,不愧是他的曾孙孙。
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抱过来时,绿影闪过,司隐眉头一动间,“哐”的一声,硬物撞上了硬物,绿影后退,金光倒飞后消失。
司隐的眉头能夹死几只苍蝇,“这是什么法器?”
一条纤细到不能再纤细的绿苗从司空理怀里伸了出来,犹如一条有生命的绿苗蛇一样,高高地竖起“蛇头”,微晃间就是战斗前的一触即,随时能扑上来咬一口似的。
绿苗能把他的灵力小刀抽飞?这就闻所未闻,就是那个元婴期修士都不能这么轻而易举地无视小刀的锋利。
在场没人动手,更不可能是司空理这个小娃娃,那就只剩一个解释,绿苗是他的护身法器。
黄老头把手上的小胖子颠了颠,年纪大了,这样抱着小理都吃力喽。
“呵呵,这位司族的兄弟莫见怪,它不是法器,是小理姐姐的灵力绿苗,用来保护小理的,你想抱小理,得征求他的意见,要不然吓着他,绿苗苗就会护主。”
司空柔早就严厉说过,司族的人不许随意抱司空理,你这一凑上来就自来熟地要伸手抱,小理都不认识你。
司空理萌萌哒的眼睛懵懂地眨着,他都不知道生了什么事,眨眼间就是现在这个场景,绿苗苗伸了出来,一副作战的状态,这个人是要伤害他吗?
长得跟司免像,是那个坏女人的家人?这里的坏女人是指司梅,受过司梅虐待的司空理是一并讨厌上跟司梅有关的司家人。
他现在有苗苗,谁敢来伤害他就要被苗苗抽,司空理一手举起来,凌空作出一个打人的姿势,“苗苗,打。”
苗苗,“。。。。。。”现在是安全范围,打不得,也打不过,主人的灵识受损了,咱该苟着时就要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