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司范的确快要撑不住了,但他必须撑住,要不然让一个结丹期的人冲到下面的筑基期战场里,单是一招就能杀了不少的筑基期修士。
其实下面还有一个脆皮结丹期的修士,没错,就是高级炼丹师司萃,后者虽然也是结丹期,但他的修为是靠着他那无数的丹药给堆积上来的。
实际的战斗实力也就是筑基期大圆满那个阶段,且他是炼丹师,司族人也不敢让他去上结丹期修士等级的战场啊。
哪怕在筑基期修士战场里,他的身边都得跟着两个筑基大圆满的修士,以防万一般就近保护他,实在是培养这么一个炼丹师不容易,所以司萃是不能有任何风险的。
有着秋家舅舅一伙的反水,筑基期修士的战场已经出现一面倒的倾向。
看着场上的人员,司孟舟松了一口气,自己这边的人顶住了。他在现了秋家舅舅这一伙人后,就脱离了司族人的包围,而闯进了秋家人的包围圈里。
一片青白色衣衫里出现了一个灰褐色衣衫的人。
秋家人不认识他,但是他的对手是秋溟家的人,那就是临时战友,便不管他,要是有危险,还帮他抵挡一下。
司孟舟有自己的目的,他得盯着这个秋云泽,管他是不是秋溟家的人,她是小柔的舅舅这一点总不会错的,他是司族人重要的生擒对象。
打了那么久,而且司族人已经取得基本的胜利,为什么还不走?赶紧带着司梅离开啊,就那么想打这么一场仗吗?
司空柔真是大为不解。
司族人表示,走什么走,秋溟家的人都没逃命,他们走什么?而且凭什么要他们走,要滚也是秋溟家的人滚,但在滚之前得等太上长老把对方的领头给活擒了先。
司空柔表示无语,一会人家的援兵来了,你们一个个的想走也走不掉,好吗?
英勇无畏的大黄蛇打了那么久,因为有着冰膜的保护,所以身上没什么伤,但是打累了,它要变回小黄蛇,再找个地方盘着欣赏战果。
左右上下看了看,寻找着那抹灵识跑去哪里了,目之所及都是温天黄沙,视线严重不清,干脆不找,回了空间,变小后,再出来就在司空柔的旁边,多省事。
一出来就看到司空柔轻飘飘地蹲在一人旁边,再看到水蛇的嘴里有什么时,小白蛇惊叫,“哇,你居然这么大方,这些丹药不用钱吗?”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了小白蛇一大跳,这个死女人居然舍得给伤者服用丹药,只见每一条灵河水蛇都含着一颗丹药,一口喷进了别人的嘴巴里,然后在那人身上游来游去的。
知道的是水蛇在清洁伤口,不知道是还以为水蛇在性骚扰呢
以前洒点药粉都会骂骂咧咧的吝啬之人,现在居然舍得给丹药,是太阳从西边出了,还是这人不是那死女人?
司空柔扬唇,“不懂了吧,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现在给了多少颗丹药,以后去两支司族的丹药库里,按三倍补偿拿回来就是。”
至于这里的“拿”,是不是表面的意思,就看各位怎么看喽。
小黄蛇的尾巴尖一指,“那这个人呢,他不是司族的。”
打了几个时辰,小白蛇当然知道了司族人的服饰颜色是什么,那人的服饰不是司族的人。
“他应该是小理舅舅的族人,人家既然来打秋溟家的人,也算是个盟友,小理的舅舅给了原主和小理不少东西呢,木屋子堆了几个房间,你又不是没看见。”
“这出手,一看就不是个穷的,以后同样去他那里把丹药拿回来,我也不薄此厚彼的,就跟司族一样,按三倍的来算。”
小白蛇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才是她口中的奸商吧,灾难财?黄老头说过,灾难财的人不得好死的,“这样做不好吧,黄老头说会不得好死,你的寿命本来就短,还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怕明天我就没家可归了。”
司空柔,“。。。。。。”这黄老头一天天的,老给纯真的小白蛇灌输些什么鬼东西?还有,她合理怀疑小白蛇正在诅咒她。
“我在救人,怎么就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的丹药不用本钱的吗,三倍的补偿能得回这么多的族人,他们偷笑吧,也就是我,先有着这么多的丹药,同时也有这个胆量,才敢下这么大的赌博。”
她属于先预付了,万一司族的丹药库里没那么多的丹药,她岂不是血本无归,这是豪赌好不好?
小白蛇据理力争,“你这个叫灾难财。”
“这是天灾吗,这明明是人祸,司族的人要是早早带司梅离开,都不用伤了那么多的人,这是他们自己造成的,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小白蛇一愣,尾巴尖挠挠头,“这是人祸?不是天灾?”
黄老头说天灾的时候,才是灾难财,现在不是天灾,所以不是灾难财,是这样吗?嗯嗯,应该是的,当时是被洪水淹了,是天灾,现在是两个家族选择的争斗,是人为造成的。
小白蛇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司空柔点点头,“嗯嗯,就是这样,我是个好人。”
她是好人?她当然是好人,要不然怎么配得上跟自己这条好蛇当朋友呢。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自己是好蛇,她就是好人。
被转移了注意力的小白蛇过了好一会才想起来,“战斗都快结束了,为什么司梅还不走,她在等什么?”
“谁知道呢,我都在想着要不要给司族的人扔字条,让他们快点走,他们走了后,咱也得回枫香市了,在这里吸了那么多的风沙,喉咙都不舒服。”
在枫香市有吃有喝有风景,躺得也舒服,却傻傻地跑来这里吸尘,真是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