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生前无论多美,她死后都是一具尸体,会腐烂,会生蛆,最后变成白骨,要来何用?
就算真的喜欢她的脸,那也得是脸才行吧,她要是魂魄离了身,她这具身体最终就会变成白骨架。
司空柔继续输出,“你可以重新找一个魂魄来接管这具身体?”
萧景天瞳孔地震,忍不住一步上前,也不管什么男女大防了,一伸手往她额头摸去,“癫病作,让黄老头给你扎几针。”
“你才有癫病,我的话有什么问题?”
萧景天的太阳穴突啊突的,绝望地说,“你自己都说了,你当鬼魂飘来飘去的时候,你有见过别的同类吗?你让我去哪里找一只鬼魂来接管这具身体?”
也不会有人会像她这么蠢找这具三灵根,且没有修为的躯体来夺舍。
司空柔挑了挑眉,噢,原来是找不到鬼魂,看来是打过这种主意。就算真能找来鬼魂,呵呵,她都不会让位的,最好死了这种心,要不然让你魂飞魄散。
自己的魂魄与这具身体契合得很,仿佛浑然天成,特别是被多次,连续性的雷劈后,此身体只能她来使用。
司空柔扫了他一眼,抿了抿唇,随意口吻说道,“开玩笑的没听出来吗,真没幽默感。”
萧景天目光微微一顿,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解与诧异,“谁开玩笑开得严肃认真的?”
面无表情地开玩笑,还真当小见。
“我,我只是没有表情,并不严肃。”
“哈哈,有时候觉得你特别逗趣。”
司空柔,“。。。。。。”是想她搞笑的意思吗?
萧景天晃了晃手上的安魂木,“拿着,这是我叫人找了很久才找到这么一根的,戴在身边,对你真的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司空柔拿过这条挂着安魂木的项链,嗅了嗅味道,淡淡的清香味,戴了这个不会对她的灵魂出窍有阻碍吧?
“有什么用的?”
“滋养神魂,安定心魄,抵御心魔保护魂魄。”
“听着挺厉害的,谢谢。”
萧景天笑笑,“你跟我客气什么?”
司空柔边戴项链边说,“还是要客气的,请你一顿午膳以示感谢,嗯,我看看我应该回点什么礼,哎,这个时候时月却不在。”
她想回空间找找适合萧景天的东西以作回礼。
萧景天摆手不在意地说,“不用给我回什么礼,一顿午膳足矣,去哪里吃?”顿了顿,观她脸色红润,精神头充足,奇怪地问,“你不着急闭关吗?”
“闭关修炼也得填饱肚子才行。”
萧景天这才完全放心她是真的只是想沉下心来不被人打扰而已,因为身体不舒服的话,不会这样慢悠悠地不着急修炼的。
今日司大强还在客栈里,司空柔想了想,怕顾盼儿真的脸皮太薄,不好意思跟司大强开口。讲真,怕是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个小姑娘都不好意思跟外男说这样的事情。
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苏樱曾经在那种地方待了那么多年,哪怕她还没有开始挂牌,大家的唾沫都照样把她喷到羞而自尽。
相对于萧景天这么一个年轻小伙子,年过百岁的司大强就显得有经验多了,无论是去跟莺红楼的负责人谈判,还是给苏樱当心理委员,这些事情他一个老头子都能胜任。
年轻小姑娘在一个能当自己太爷爷的老头面前放得开点,对着萧景天这么一个同龄人,怕是光顾着脸红去了。
顾盼儿又不想叫她的小叔过来,那能怎么办,她去跟莺红楼的人去说吗?人家怕是会把她的钱给抢了,连人都一并抢了算了,还能搞一出青楼双姝的濠头出来。
司空柔倒不是要司大强帮什么,就是,如果苏樱愿意离开的话,就让司大强去跟鸨母谈,把苏樱赎出来。
前提是苏樱愿意,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当作不知道吧。
“她的妹妹不是死了吗?怎么会被卖出那些地方?”
司空柔无缘无故多了个傻娘,司老夫人都有调查过的,自然知道傻女人把司空柔当作了她那个进了深山被野兽吃了的闺女。
司老夫人知道,老俩口聊天的时候都有聊到过,所以司大强也知道顾桃儿的情况。
“只是深山里有她的衣衫和疑似的骨头,并没有亲眼看到她的尸体。”
要不就是在紧急关头被人救了,但是在那种情况下能救人的人,事会还会把人卖了吗?有此等狠毒心肠的人应该不会有救人的举动吧。
要不就是顾桃儿压根没有上山,而是被人调包,把她的衣衫扔上山就算了,人却是被卖了。但这种假设又没法解释山上那些疑似女童的骨头怎么会出现在那。
又或者有女孩子穿着顾桃儿的衣衫上了山,那。。。。。。就可怕了,这是一个精密的局啊。
司大强想了想,“我现在去莺红楼把人赎回来就是。”
司空柔摇了摇头,“要不要离开是苏樱自己的决定,我们不参与别人的因果,她想离开,你再出面,她如果不想离开,就由她,每人有自己的路,我们不能决定别人的人生。”
他们可以说跟苏樱非亲非故,就算是插手苏樱的人生,那也是她的亲人才有这种权利。
冒然插手,以后她要是过得不好,岂不是回头埋怨,这种麻烦事,还是她自己的亲人来做吧。
司大强持不同意见,“怎么能让一个小姑娘沦落到那种地方而不插手的?”
司空柔冷笑,“世上比她更可怜的小姑娘多得是,你每一个都要插手救她们于水火之中吗?何况你怎之是水火,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也,这话没听过?”
司大强与萧景天不约而同地一愣,茫然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