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阵法外那个浑身是血、在泥浆里疯狂抽搐的狼狈身影,嘴角的讥讽浓郁到了极点。
“我还以为界玄境的骨头有多硬。”
苏铭轻抿了一口灵酒,冷笑出声。
“原来也就是多削几刀的事。”
跪在苏铭腿边的司空挽月,此刻娇躯抖得快要散架了。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目中无敌的父亲,像一条死狗一样从天上砸下来。
那双原本就湿润的秋水眼眸里,写满了浓浓的绝望。
“爹……”
她下意识地想要惊呼,但喉咙里却只能出一声微弱的呜咽。
阴阳奴印的压制,让她连站起来跑过去的资格都没有。
她只能用那双沾满泥水的极品玉手,更加用力地抱紧苏铭的小腿,试图用这种卑微的讨好,来平息这个魔鬼的杀意。
“嘶啦——”
苏铭随手一挥,撤去了四周的隐匿阵法。
一股浓郁的纯阳气血混合着酒香,瞬间在这片毒瘴林中弥漫开来。
泥沼中。
浑身浴血的司空绝艰难地抬起头。
他那张威严的脸庞已经被空间利刃削掉了一半的血肉,看起来狰狞犹如厉鬼。
他刚想催动玄力修复伤势。
目光却猛地一凝,死死盯住了前方十几丈外的那一幕。
“挽……挽月?!”
司空绝的眼珠子瞬间充血,整个人如遭雷击,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看到了什么?!
他那个从小被捧在手心里、冰清玉洁、连别的男人多看一眼都要挖人双目的少宗主女儿!
此刻衣衫残破,大片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那一双被他视为剑宗骄傲的修长玉腿,正毫无形象地跪在泥水里。
而她那张冷艳高贵的脸庞,居然温顺地贴在一个黑衣青年的大腿上,正小心翼翼地帮那个青年捏着腿!
不仅如此。
旁边还有一个媚骨天成的红衣绝色尤物,正把饱满的胸脯挤在那青年的胳膊上喂酒。
这画面,哪里是什么剑宗神女?
分明就是最低贱的青楼女奴!
“啊啊啊啊!!!孽障!!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司空绝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眼前的画面比空间绞肉机还要让他痛不欲生。
他猛地从泥浆里暴起,残存的左臂死死握住一柄散着界玄境威压的天阶古剑。
“本座要将你碎尸万段,抽出你的神魂点天灯!!!”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