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敢看,只觉得她和我的不一样。”
苏怜卿听的龙儿提起她妈,隔着裤子起劲地捏着龙儿的肉棒,“当时就看见妈毛特多。”
“姨妈,人家说毛多的女人浪。”
“瞎说,”
苏怜卿觉得这样说自己的妈,显得有点大不敬,“不过,妈蹲起来拉尿的时候,我倒看过,她前面的那东西扎煞着好长,孔又红又大。”
龙儿听了,就很向往的,“姨妈,你是说外婆的屄孔大?”
苏怜卿就红了脸,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然后又仰起头,“人家说,屄孔大了是做多了。”
“呵呵,姨妈……”
龙儿就皮笑肉不笑地,“你这里也大,是不是被姨夫撑得?”
“要死,那念慈小妈就没被你撑过?”
“念慈小妈没生过几个孩子,紧。”
“说的也是,妈也是生过三个孩子的人,龙儿……”
苏怜卿忽然神秘地说,“小时候我就听见妈的叫声特别大。”
“你是说外婆跟外公?”
“死样,妈不跟我爸还跟你呀?”
苏怜卿说到这里,忽然觉得说溜了嘴,扭捏了一下。
“呵呵,那时我还小呢。”
就看到怜卿突然攥住了龙儿的,使劲地掳下去,掳得龙儿身子都僵硬起来,“你不小还待怎么地?”
问的龙儿张口结舌,只得掩饰着,“掳断了。”
“掳断了,看你还使坏。”
苏怜卿恨恨地说,仿佛龙儿真的和她妈做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