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怜卿结结巴巴的。
“傻怜卿,亲人之爱更胜于夫妻,龙儿那么喜欢我们,还不比仲武呀。”
苏念慈抱住了她的肩膀,“坏龙儿说,他特别喜欢你的莲花屄。”
“羞死了,姐。”
“龙儿刚才在卫生间里说,要不是他爸回来,他想跟我们两人……”
“你是说和我们同时……”
苏怜卿惊讶的,“他怎么能有这么个怪念头?”
“怜卿,龙儿说,他就想看着一个馒头,一朵莲花。”
“暴露狂。”苏怜卿羞羞地骂道。
“我也这么想,可龙儿说,他喜欢我们姐妹俩躺在一起。”
“坏,坏,快别说了。”
苏怜卿脸上布满着红晕,“他是不是想轮着,爱插哪个插哪个?”
苏怜卿的神情仿佛就进入那个情景。
“就是,男人都不可理喻。”苏念慈附和着她说。
“也……也难怪……”
苏怜卿突然改变了语气,“从来就是一把茶壶配多个茶碗,哪有一个茶碗配多个茶壶的?”
形象竟如此贴切,谁说乡村俗语就粗俗露骨?
“那龙儿就是茶壶了。”
苏念慈喜滋滋地,听起来竟是那么受用。想象着男人的性器还不就是一把茶壶怎么的,看来自然和人性都是吻合的。
“你没见龙儿呀,就是一把大嘴茶壶。”
苏怜卿嬉笑着忽然开起玩笑。
“怜卿,那你就是一只莲花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