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慈想象着被从里面顶出来,一副萎缩的样子,才体会到为什么偷人的丈夫被称作乌龟。
摩挲着从耷拉下的卵子往上,脚尖托起来掂了掂。掂得梁儒康一双色眼逡巡着看着她的动作。鸡巴高高地挺着,在腿间上下脉动。
“龙儿,查出问题了吗?”
这个时候不知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苏念慈夹住了,直接在那毛蓬蓬的地方摩挲。
“没事。”
“没事怎么尿不出?”
梁儒康分开她的腿,靠上来,把持着在我那里研磨。两叶饱蘸着汁液的阴唇被他的硕大龟头分开了,一点一点地挤进去。
苏念慈一阵颤栗、一阵麻酥。
“医生说,尿路感染。”
“龙儿的,大吗?”
梁儒康看着那里,猛地戳进去。
那种快感让人难以自抑,苏念慈不自觉地抱住了他。
“坏家伙。”
男人都喜欢和别人比较?
“我哪里知道?”
梁儒康趴下来,在她的肚子上蹭着。
“你不是为他……”
梁儒康讪讪地不好往下说,却用力地往里捅。
苏念慈感觉到长度不够,撑裂度逊色不少。
“他什么呀?”
苏念慈配合着他的动作,希望点燃心中的热望。
“龙儿不是让你拿着。”
梁儒康猪肝似的脸溢着无限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