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苏念慈兴奋地仰起身子,全身僵硬地期待着。
“还有……”她期待着他往下说。
“你的阴毛比小璐浓密。”
他说着,一指试探性地插进她的阴道。苏念慈看到他的手指连同她两边的肉凹进去。
“那你是不是不喜欢……”
男人都喜欢白虎,干净的女性器官更直接、更性感,苏念慈看到龙儿抬起头和她对视着,挑战性地,“不喜欢娶我?”
天龙深深地一记,插到底,看着她的表情,“可晴说阴毛多的女人浪。”
“啊……龙儿……”
苏念慈难抑地欲望潮水般滚来,让她不由得叫出来:“龙儿,我浪吗?念慈小妈浪吗?”
“浪。可龙儿不喜欢象死猪一样的。”
再没有比这个更直接的表白了,“亲儿子,要了妈吧。”
苏念慈的鼻息从来没这样沉重过。
天龙分开她的腿,看着她那里像小嘴一样地翕动着,俯过身子,对上去。那一触让她全身一个激灵,从下身直麻酥到脑门,这就是龙儿给她的快感,与他爸爸梁儒康截然不同。
他象是在计算着她的大小,鬼头从上面一划而过,轻而易举地犁开她的阴唇然后拉近了她的身体,“真是绝配。”
什么绝配?是义母子身份,还是性器官?苏念慈来不及想清楚。
天龙弓腰送臀,一顶而入。
苏念慈享受般地咬唇呻吟,简直就是锯过一样,却把快乐涂抹到了锯刃上,跟着一抽一拉,彷佛锯到心尖子上。重拾了那晚孤家寨的感觉,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龙儿的脸就几乎成了鸡巴的紫色,大汗淋漓地在她的腿间起伏着,将生命的源泉一波一波注入念慈小妈的体内。
苏念慈敞开着腿,有多少个世界都可以纳入,即使龙儿再大,也将包容在念慈小妈那博大的窒腔内。
“龙儿,你疼不疼?”
苏念慈猛然想起“性交疼痛”和龙儿是否包茎,这个时候正好可以感受,尽管只看见他抽出时,包皮涂满了白液,看不见他包皮是否能翻下去阿。
“念慈小妈,龙儿,舒服;龙儿,快乐。”
“坏,坏,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