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抢?”
“……”
傍晚。
sss。
鸢一折纸站在门口,纯白色的光从过道里照了进来。
阿尔提米西亚正对着门口,安静的坐在床上,那双蓝色的眸子显得有些失落,可注意到折纸后,却又强打起精神。
“嗯,刚来的你都可以。”
“你不行。”
“……”
懒得和你说……
说我不行……那和我差不多的你不是比我还不行吗?
对。
就是你以前认识莲、和他有关系但那又怎么样?
强■了,那就是强■了,这样子的事情不管怎么说都是没道理的,就是再好看、再有关系,就是当事人都不在意……这样的事是违法的也是肯定的。
哦,她是dem的,应该那边会施压让她无罪吧……
不对……我好像也差不多。
我也想对莲那样。像她一样,然后让他承诺负责。
但是,『不喜欢她』这个事实是不会改变的,不想多言也是如此。
“悠没有意见,他同意——我强■他,他没有同意你,所以,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跟【我】抢他?”
阿尔提米西亚顿时从床上站了起来。
“果然,伤已经好了?”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悠是『我』和我的,你想怎么入场?”
……当面挑衅吗。
你、是怎么敢的啊。
打不过,但这并不意味着阿尔提米西亚就会认怂——她可不怕折纸——而且,『鸢一折纸当面挑衅』,像这样的事情对她来说还是太伤人了。
阿尔提米西亚直接垂死病中惊坐起,她捏着拳头,把空无一物的一旁桌上当成有紧急装置,正想要着装,却又因为摸了个空,忽然间愣住。
“不想承认,所以想和我战斗,证明自己能抢吗?”
折纸盯着阿尔提米西亚愣住的模样,歪着头反问。
“——还是别这么做比较好,现在的你还是sss的【王牌】,而我是dem社的『特派专员』、在这个世界上能生产显现装置的只有dem和拉塔托斯克——拉塔托斯克与sss也没有合作,如果你和我作战,就算你赢,你也会因为『对特派员出手』而违反规定,很可能被高层关禁闭。”
“——到那时我就是跟悠回去,你也没办法了不是吗?”
“……”
不想承认。但确实是这样,没有错。
对——高层绝对会那么做。她们绝对是不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