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别激动,慢慢来……冷静点,我专门拿<永劫孽镜>改写了<嗫告篇帙>·『页』的性质,才使她合理转变为<神蚀篇帙>·『页』,以此来对应原定命运中的<尼别克尔>的一具身体的定位……
不过话说回来了,<永劫孽镜>怎么还在搞这玩意儿……一切事物的反转权重的掌控权是什么鬼……算了,这也不重要,重点是这样才能在尽可能的,在我不插太多的手的情况下,让你卡上bug靠这个承载住你的意识的,别着急,冷静,身体是你的,你的确是已经活过来了。”
悠的声音响起,连带着的是外套拉链解开的声音,那些残留着少年的气息和体温的外套,披到了她身上。
“?”
她慢慢抬起头,有些迷茫的看着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
悠也没继续多说,只是拿出温热的湿毛巾,帮她擦干头,然后拧了拧水珠,抹去她脸上的水。
尽管在脸上的是水还是泪水,她自己都弄不清楚。
做完这一切以后,男孩的动作却也没有停下,只是伸手摸着正披在她身上的外套口袋,然后抚上她的头。
——反转化·『能够抹去一切疾病同伤痛、救治一切伤势』的治愈之火,来源于第五魔王的权柄。
死亡的魔王反转能够否定死亡,很合理,不是吗?
他刚顺手动第七魔王的权柄,反转了死亡的魔王。
所以,
…很温暖……
她却忽然愣住,带着些警惕性的开口:“你是……之前的这家伙的旁边那个?”
悠点头之后,她倒是有点慌了,故作镇定道:“哼……我还没去找你们你们就过来,还赢了我,拉塔托斯克果然厉害……难怪造物主要我……”
她哽住了。
“纠正点,我可不是拉塔托斯克的,我只属于我。”
悠纠正着她的理解,伸手轻轻摸着,揉着她的脑袋,然后把权柄展开。
摸的很轻柔,就像是在把她给当成什么宝贝一样。
她一时有些出神,只是在伤痛消退之后,她还是反应过来,快步的后退,把距离给拉了开来。
“——你要是不是拉塔托斯克的,那你怎么能指挥这家伙?”她艰难的压下心里的某种古怪的想要朝他示好的想法,然后把目光移动到悠的脸上,“——当我是笨蛋吗?!那家伙就是『弗拉克西纳斯』的aI了吧?她跟着你,你还说你不是?”
“因为她是我的了,我说了的,我只属于我,就好像我可以给你独立自由的活着的命运的最基本的名字、和你不必向造物主反叛的权力。”
她本来还是慌慌张张的,听完这句话以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呆了下来,然后连这些呆滞都融化了,只剩下那副最开始的带着些不可置信的模样。
接着她瞪大双眼,因为悠对着她身上的外套再次伸手,她还以为悠是要把外套拿回去,犹豫了下,然后还是任由着悠施展行动。
但外套并没有被拿走,悠只是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袋面包和一瓶牛奶,先后的打开包装,然后给她。
牛奶还热热的,是她在事实上还很陌生的东西。
但是,这好像是一个想要尝试着诱骗人的魔鬼。
……
她是人。
而他是魔鬼,而造物主是她的神。
但是,她甚至都有点不敢让人现自己检索了那些讯息,因为那些人都会很不安的不愿被现……
那,
……她呢?
神,和那些人是同类的,如果是,那就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