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她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换衣服——尤其是穿裤子。
亮晶晶的眼睛,总是让他想到以前看见过的相机。
悠:“……”
裸抱也就算了。
我亲爱的六喰酱,你看这个,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何事?官人。”六喰明知故问。
“……我现在只穿着内裤,睡衣,睡裤,袜子都没穿,我现在正要穿。”悠暗示自家妻子非礼勿视。
“妾身知道。”
六喰表示自己就是要视。
悠尝试转移这视:“六儿,刚刚累了那么久,七罪、折纸她们早点睡,要不……你也再睡会儿?”
六喰表示否定:“无需,在两个小时前,醒时六儿便已呼唤吾等之封解主,将六儿的疲惫、困意、缺失体力之事皆已『放』去,故,吾不累。”
“……”
现在连缺失的体力都能搞回来了,你这合法吗?
悠千算万算,结果他再怎么算都没算到曾经万能、在反转以后,此刻仍在反转中,只是凭借定格的权柄来维持稳定的六喰小姐还能给自家的老资历——她精灵时期的天使封解主也补强一波啊……
演都不演了。
这输的不冤。
不过,
有很多话,比如说杰罗姆·大卫·塞林格曾在《麦田里的守望者》中说:“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改变该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
记住,忘记,接受,同世界温柔相处,同人温柔相待。
这很有道理,也很对,没有什么错的,也不讨厌,
于是,悠就始终都对自己平凡的生活甘之若饴。
少年笑着轻轻摇头。
他默默放好睡裤,决定暂时就这样不穿裤子就好。
倒也舒服。
六喰倒很遗憾。
之所以很遗憾,很大程度上得怪他太久了的离开她。
现在她见到他,都想要尽可能多看到属于他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好,然后安安静静的藏在心里。
“怎么啦?”
悠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声音呢。
六喰眯起眼睛。
和他这样相处,就好像连过去反转时的痛苦,也都无所谓了。
很安静,默默无言。
他低头跟怀里的六喰说着些什么“你知道一个面包现在多少钱吗?5o万马克!”这类的奇怪话。
悠为了狠狠的奖励看他的六喰,狠心的决定要逗她。
他说出来的话就很怪,会很容易就让人觉得“明明长那么好看,怎么就一时不幸长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