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温热的手掌轻轻落在她沾满灰尘与冷汗的顶,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安全感他轻声说道:“别怕,我在。”
话音落下,他掌心凝起一道温润却霸道的绿光,轻轻按在林知微心口,一枚翠绿印记无声没入她体内,暂时压住彼岸花剧毒。
随即他扯下腰间的血玉,不由分说塞进她冰凉的手心。
他虽不清楚这枚来自血规门的血玉究竟有何妙用,却本能地确信,此物绝不会害她。
被钉在柱上的蒙面男子捂着流血不止的肩膀,脸色惨白,厉声喝问:“你是何人?!”
刘柯抬手握住血枪,正要起身开口,怀里的林知微却先一步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清脆而骄傲地喊道:“他是我夫!”
阁楼里尘雾未散,空气里飘着腐朽木味与淡淡的血腥。
刘柯单手握着那杆通体由血构成的血枪,枪尖斜指地面,目光扫过眼前几人,语气冷得像淬了冰:“你们一起上吧,免得说我欺负你们。”
那名身材魁梧的壮汉被他这股狂气激得脸色涨红,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话:“你……你……你太……太……太……狂妄……了……了吧!”
刘柯眉头微蹙,半点耐心都欠奉。他不想再听这断断续续的结巴废话,脚下猛地一踏地板,身形如离弦之箭骤然突进,瞬间便欺至壮汉身前。
不等对方反应,刘柯纵身跃起,右腿屈膝蓄力,带着沉猛力道,一记狠辣膝顶狠狠撞在壮汉面门。
“嘭——”
壮汉鼻梁骨应声出一声闷响,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踉跄后退两步,鼻血瞬间涌了出来,眼前一片黑。
他恼羞成怒,怒吼一声,抡起手中粗重的木柱,带着风声狠狠横扫砸向刘柯。
刘柯身形一矮,侧身轻松避让。木柱落空,重重砸在阁楼地板上!
“咔嚓——轰隆!”
地板直接被砸出一个黑黝黝的大洞,木屑碎石簌簌往下掉落。
混乱之际,一旁沉默的蒙面男子骤然难。
他周身无声冒出丝丝缕缕的墨绿色毒烟,刺鼻腥臭,他绕到刘柯身后,刀锋直刺其后心要害。
可就在刀锋即将及体的刹那,刘柯后背衣衫猛地炸开,两根泛着冷冽寒光、尖锐如矛的骨刺骤然破体而出,长度惊人,几乎要将蒙面男子当场刺穿。
那人惊出一身冷汗,急忙收招后撤。
刘柯背脊骨刺一收便隐去,反手握住血枪,枪身一振,直刺蒙面男子咽喉。
对方早有防备,双手双刀交叉呈钳状,死死夹住枪身,金属与血枪摩擦出刺耳尖响。
蒙面男子刚要露出一丝得意,却见刘柯眼神一冷,手中那柄看似坚硬的血枪竟在瞬间液化,化作一滩粘稠猩红的血水,从双刀的钳制缝隙中穿流而过。
下一秒,血水在空中急凝聚,重新化为锋利血枪,毫无征兆地直刺对方腹部!蒙面男子瞳孔骤缩,避无可避。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红衣女人指尖轻弹,三朵妖艳如血的彼岸花破空飞射,直逼刘柯要害。
刘柯不愿被这诡异暗器所伤,只得临时变招,侧身避让。
这一瞬空隙,堪堪让蒙面男子捡回一条命。